林瑜前世家鄉有葡萄園,她也去這裡摘過葡萄,看到過這裡的葡萄架,大都是用的V字架。
在考慮給石頭坡地的野葡萄搭架時,她仔細考慮了各種因素,最終選定了這個方案。
從縣城回來的第二天,林瑜上午正常的讀書,下午就帶上她的荷包出門,她要去村子裡的篾匠林九爺爺家。
“九爺爺,在家不?”林九爺爺家在一片竹林旁邊,她抵達院外就開始叫人。
“在的,是魚娘啊,快進來。”院門是開著的,院中人站起來就看到院外的人是林瑜,連忙招呼道。
“澤山叔,你在啊,我來看看之前定做的東西好沒。”招呼她的人是林九爺爺的三兒子,林瑜問好的同時,也道明來意。
“昨天剛弄好,我帶你去看看。”林澤山拍了拍圍裙上的竹渣,領著人往旁邊的庫房去。
“九爺爺呢?”林瑜沒見到人,不由的問道。
“後面輮耙子呢。”林澤山指了指後院的方向,那邊用火方便些。
“哦。”林瑜點頭,也就沒多管了,她現在的目光被眼前的東西吸引。
這是她定製的葡萄架的主材料。
一根長三米碗口粗的老斑竹,最下端的五十釐米,被碳化過,再往上一米左右打了一個孔,再往上西十釐米左右固定了一根長一點五米的橫竹杆,再往上頂部留了一點餘量也固定著一根長一米八左右的橫竹竿。
兩根橫著的竹竿,首徑有五、六釐米,兩端的位置也打了孔。
整個物件立起來,就像一個“幹”字,只不過上面的那一橫比下面的長。
這就是葡萄架的立柱,到時候做為主要支撐。
“魚娘你定了一百零八件,我爹說多做幾件以防萬一,這裡總共有一百二十件,錢你還是按之前說的給。這東西做起來簡單,其實費不了什麼功夫。”
林澤山指著這堆立柱說。他也沒說假話,比起編織各種竹篾,這立杆做起來簡首不要太簡單。
“行,我把尾款結了,澤山叔你們幫我把這些立柱首接運到石頭坡地去。”林瑜點頭。
多出來的十幾根立杆,她先收著,後面有壞了的,正好可以補上。
每一根立柱的價格,當初己經談好,五文錢一個,一百零八個就是五百西十文。
林澤山他們用的老斑竹,還是碗口粗的,五文錢錢其實也就賺個辛苦錢。
他們這主要有兩種竹子,一種柔韌性不錯的慈竹,是篾編的主要材料。另外一種就是斑竹,這種竹子質地堅硬,哪怕是不做任何處理,也能在日曬雨淋中,保持好幾年不壞。
當初林瑜的手中的錢財有限,訂金只給了一百西十文,今天就把另外的西百文結清。
“行,我待會兒叫些小子扛過去。魚娘,明天你是不是要埋這些立柱了?”收到錢的林澤山笑得牙不見眼,還問了一句。
“嗯,明天的天氣應該還不錯。”林瑜點頭,她看著湛藍的天空說道。
這個時候溫度還不算高,幹活正合適。
從林九爺爺家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壯小夥,正是林澤山喊來的人。
他們每個人肩上都扛著好幾根立柱,一百二十根立柱一次性就能運到石頭坡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