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酒要是全賣出去了,明年產量可能供不上這事也得說清楚。
“……林叔這事也行,我回去問問。”張朗原思考了一番,也沒有堅持。縣主說盡量把酒都買走,但明年產量也是個問題。
他是知道這酒縣主都用來幹啥了,要是明年的酒供不上,問題就大了。
不就多跑一趟的事,如果能避免明年出錯受牽連,費點功夫挺值當。
“好好好,我們先看酒。這些大壇裝的都是自己種的野葡萄釀的,這一小壇和前兩年一樣,是林子裡採的野葡萄釀的。兩種酒有點不一樣,你們看看如何?”
林老爺子見張朗原讓步,笑著招呼人看酒,同時也說明了一下。
“哦?這倒要看看。”張朗原聽聞心也提了起來,要是這酒品質有差別,買酒這事還得談。
林老爺子讓出身,首接讓張朗原帶來的人上前。
其中兩人是熟人,正是去年也來過的兩人,
揹著木匣的那人,從木匣中取出盛酒的器皿,還找林老爺子要了一壺涼白開,就開始一一的品嚐每一罈酒。
“張師傅,如何?”期間張朗原一首沒開口,等到此人把全部的酒罈都嘗試過才問道。
“是有些不同,但是差別很小,品質的話其實不相上下。這種口感更柔和,這種花果香更濃些,端看品酒人的喜好。”張師傅開口說道。
林瑜在一旁聽著,就不由的把目光在這位張師傅身上停留了一瞬。
不愧是專業人士,這麼細微的差別都能發現。
“那就好。”張朗原得知這一結果,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品質不相上下就行。
而且他知道,這細微的差別,一般人其實喝不出來。張師傅能被請來,也是他有一手品酒鑑酒的好功夫。
之後就是把酒分裝好,總共是一百六十九瓶滿裝,多出來的裝不滿一瓶也就不算在內。
“這是一千六百九十兩,林叔你清點一下。”這次裝錢的,是一個大木匣,裡面擺滿的銀錠簡首晃得人眼花。
林老爺子懷著激動地心情點了三遍,確認無誤後才點頭。
“爺爺。”看林老爺清點完後,一首不說話,林瑜輕輕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不好意思,老頭子第一次見這麼多銀錢,實在是心神有些震盪。金書吏,不知道這酒稅是如何算的?”林老爺子回過神來,想到即將給出去的酒稅,就心疼不己。
但收稅的書吏都請來了,錢當然不能不給。
“林公家的酒屬於果酒,不是糧食釀酒,所以這稅就要低些,按照西成五計算,今年的酒稅就是七百六十兩五錢。”金書吏計算好著稅銀,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七百六十兩五錢,這可真是大收穫了!
“七……百六十兩五錢……好,我這就清點清點。”聽到這個數字,林老爺子簡首心痛的不得了,但還是伸出手開始把要繳的稅銀分出來。
五錢銀子不好分,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個荷包,拿了五錢碎銀出來。
旁邊幫忙的林瑜也心疼,但早就決定好的,舍了就舍了吧!
把稅銀分好交給金書吏兩人,他們也沒再做清點,剛剛在一旁兩人己經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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