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清姝也看向窗外，手輕輕放在腹部，“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然後林清姝忽然想起什麼，坐直身體：“對了，差點忘了正事。你上次說想找些孕期瑜伽的資料，我讓我法國的朋友寄了一些過來，還有影片教程。她說這些動作對緩解腰背痠痛特別有效，而且有助於順產。”
她從隨身的大托特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開啟一個資料夾：“你看，這些是基礎動作，這些是進階的。我最近也在練，感覺確實舒服多了。”
宋未雨接過平板，仔細看著：“太好了，我正需要這個。最近腰確實容易酸，晚上睡覺翻身都困難。”
“還有這個，”林清姝又掏出一本精緻的筆記本，“這是我記錄的孕期食譜和注意事項，從備孕到產後恢復都有。雖然你有兩個媽媽照顧，但自己懂一些總是好的。”
那筆記本很厚，每一頁都記得工工整整，還有彩色標籤分類。宋未雨翻看著，心裡湧起暖流：“清姝，你總是這麼細心。”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嘛。”林清姝笑著說，“而且，能和你一起經歷懷孕這個過程，我覺得特別有意義。小時候我們說好了要做彼此孩子的乾媽，現在終於要實現了。”
宋未雨想起年少時的約定，也笑了：“是啊。那說好了，我兒子或女兒的乾媽是你，你孩子的乾媽是我。”
“一言為定。”林清姝伸出小拇指。
兩人拉鉤，相視而笑。陽光透過玻璃，在她們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對了，”拉完鉤，林清姝忽然壓低聲音，“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最近，有沒有那種……特別奇怪的食物搭配想法？”
宋未雨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笑出聲：“有！前幾天突然特別想吃冰淇淋配辣醬，把廚房的劉媽嚇壞了，以為我味覺出了問題。”
“我也是！”林清姝也笑，“我上週半夜突然想吃臭豆腐配芒果，把戎修驚得從床上坐起來，問我要不要去看醫生。”
兩人笑作一團，那種只有準媽媽之間才能理解的默契讓氣氛更加輕鬆。
“聽說這是寶寶在‘點菜’。”宋未雨擦擦笑出的眼淚，“每個寶寶口味不一樣，所以孕婦想吃的東西也千奇百怪。”
“那我們這兩個寶寶，口味都挺獨特的。”林清姝打趣道。
笑過之後，宋未雨喝了口茶，忽然問：“清姝，你害怕嗎？生孩子的過程。”
林清姝誠實地點點頭：“有一點。但更多的是期待。戎修說他會一直陪著我，給我力量。而且，”她摸著肚子，“想到很快就能見到這個小傢伙，所有的害怕好像都不重要了。”
“我也是。”宋未雨輕聲說，“有時候半夜醒來，摸著肚子，感受寶寶在動，就會想，他長得像誰？性格會怎樣？會不會調皮？然後就開始想象，海棠抱著他的樣子，教他走路的樣子，送他上學的樣子……”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無限的溫柔和期待。
林清姝靜靜聽著，沒有打斷。她知道，這些想象是支撐好友度過漫長等待的精神支柱。
“清姝，”宋未雨忽然轉頭看她，“謝謝你今天來陪我。和你聊天，我心裡舒服多了。”
“我也謝謝你。”林清姝握住她的手，“懷孕是件很奇妙的事，但有時候也會覺得孤單，因為沒有人能完全理解你的感受。能和你一起分享，我覺得特別幸福。”
兩人相視一笑，那份多年的友情在孕育新生命的特殊時期，變得更加深厚。
這時，花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桑淺卿端著托盤走進來，上面是兩碗剛燉好的燕窩。
“聊了這麼久，累了吧？吃點東西。”她溫柔地說，將托盤放在小圓桌上，“未雨，這是你媽特意交代廚房燉的，說你現在需要多補充營養。”
“謝謝媽。”宋未雨接過碗，又看向林清姝，“清姝你也吃，對寶寶皮膚好。”
桑淺卿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兩個年輕人，眼裡滿是慈愛：“看到你們這樣，我就想起我懷海棠和他姐姐的時候。那時候我和幾個好朋友也經常聚在一起，聊孩子，聊未來。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我的孩子都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媽，您還年輕呢。”宋未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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