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棠說：“也來。我們在海邊待五天。”
琛崽滿意地點頭，繼續啃雞翅。珹崽吃著香腸，忽然問：“爸爸，海里有魚嗎？”
傅海棠點頭：“有。很多魚。”
珹崽又問：“有大鯊魚嗎？”
傅海棠想了想：“有。但大鯊魚在很深很深的地方，不會游到岸邊。”
珹崽放心了，繼續吃香腸。
落崽啃著玉米，忽然問：“爸爸，貝殼可以帶回家嗎？”
傅海棠點頭：“可以。帶回去給奶奶看。”
落崽滿意地笑了。沅崽也啃著玉米，問：“爸爸，沙子可以帶回家嗎？”傅海棠搖頭：“沙子不能帶。沙灘上的沙子是大家的，不能拿走。”沅崽有點失望，但很快又開心了，因為她手裡的玉米很好吃。
潼崽喝完了奶，被媽媽抱著，看著哥哥姐姐們吃東西，小嘴動了動，好像在說：我也想吃。宋未雨笑了：“等你長大了，媽媽也給你烤雞翅。”
潼崽看著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小嘴一癟——一個白眼翻了出來。宋未雨笑了。“行。你翻你的，媽媽等你長大。”
五天四夜的旅行，轉眼就結束了。最後一天，全家在沙灘上拍了一張合影——琛崽抱著小藍，珹崽抱著小綠，落崽抱著小粉，沅崽抱著小紫，潼崽被媽媽抱著，抱著小橙。七個人，五隻兔子，整整齊齊。背景是蔚藍的大海，白色的浪花，金色的沙灘。
傅海棠看著這張照片，忽然說：“未雨，以後每年都來。”
宋未雨靠在他肩上，笑了：“好。每年都來。”
琛崽聽到了，問：“每年都來？那明年還來？”
傅海棠點頭：“對。明年還來。”
琛崽又問：“那後年呢？”
傅海棠說：“也來。”
琛崽再問：“大後年呢？”
傅海棠笑了：“每年都來。直到你們長大。”
琛崽滿意地點頭，跑去找貝殼了。珹崽也跟著跑去了，落崽和沅崽也跟著跑去了。五個孩子，在沙灘上奔跑，笑聲和海浪聲混在一起，像一首快樂的歌。
傅海棠看著他們，眼眶紅了。宋未雨握住他的手，輕聲說：“海棠，咱們家真幸福。”
傅海棠點頭：“嗯。真幸福。”
窗外，月光如水。房間裡，愛意正濃。五個孩子，五隻兔子，整整齊齊。這個家，會越來越熱鬧，越來越溫暖。而每年的暑假，他們都會來海邊。看著孩子們長大，看著海浪來來去去，看著時光慢慢流淌。這就是家。
——
潼崽四個月大的時候，全家人都發現了一個鐵一般的事實——這個最小的妹妹，是家裡最嬌氣的一個。琛崽對此深有體會。作為大哥，他自認為對弟弟妹妹們一視同仁。珹崽小時候被他安排過，落崽和沅崽也被他安排過，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從沒出過差錯。但潼崽不一樣。這個小嬌氣包，碰不得、說不得、瞪不得，一碰就哭，一說就哭，一瞪就哭，哭起來還沒完沒了。
這天下午，宋未雨在廚房幫樓晚棠準備晚飯，傅海棠在書房處理工作。五個孩子在客廳裡玩——琛崽搭積木，珹崽拼圖，落崽和沅崽畫畫，潼崽躺在嬰兒毯上，抱著小橙兔子，安安靜靜地啃自己的腳丫子。
琛崽搭完一座城堡，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轉頭看到妹妹在啃腳丫子，忍不住說：“潼崽，別啃腳丫子，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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