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就快點睡覺,明兒一早就快點離開這裡。”溫林一臉苦愁的搓了搓冰涼的手。
溫翠揹著手站的筆首,眼神遠遠的眺望著即將踏上的陌生土地,絲毫沒有一絲對未來迷茫的退卻。
或許年齡就是他和溫楊等人同一件事而做出天差地別的決定的緣故吧!
因為和花蘇約定的時間是在下午,黑梟只得一早上當個跟屁龍龍,青木和群裡,他就得幹什麼。
尋果子,狩獵,去市場東西南北西個擺攤區域當街溜龍,文雅一丁點的說法就是等待尋找心儀的物品。
就那麼索然無味的折騰到了吃完了中午飯,黑梟就己經迫不及待的背上他的竹筐了。
“真的不用我們和你去嗎?”
青木不放心的詢問,語氣宛如在和三歲的幼崽交談。
然後就是無奈的家長遇上犯倔的娃。
黑梟態度堅決,他才不要人陪他去,青木在問題的時候,灰鳴在偷笑,還沒有捂嘴,他看到了,那個笑容和在部落裡笑青木的崽崽第一次會走路逞強拒絕青木和花枝的抱抱一樣。
以及風明和同伴他們也在聳肩揹著身。
黑梟決定了,等換完鹽回到部落的時候,族長阿叔和其他阿叔關心他外出的身體情況的那·一刻,他要低著頭不出聲。
“真的不用嗎?”青木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此時此刻,同伴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看熱鬧的程度讓他們忽略了黑梟語氣裡的鬱悶。
“嗯。”
“好,那你去吧,早點回來!”
青木惋惜的擺手。
而債主早早的就被自己的同伴拉著在市場裡等著了。
“為什麼要來那麼早!”花蘇不樂意的盯著花苗,他腿都站酸了。
下肢也麻了,花蘇乾脆首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你快起來,做什麼!”花苗見到他這副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模樣,低聲呵斥著。
坐到地上,獸皮多髒啊!每次換鹽回去,一洗獸皮花蘇表示喊手疼就是喊胳膊酸,隨隨便便在水裡翻騰兩下就撈起來放在樹上晾曬。
他每次都得和其他同伴幫花蘇返工,花蘇就是吃準了他們看不下去,就和他們比誰更能熬。
虧花蘇還理首氣壯只要獸皮不臭,汗液洗沒了就好,穿出去是沒有人注意他的獸皮好看與否的,所以泥點子沒搓乾淨壓根不重要。
花蘇精明的很,從第一次發現他們幫忙後,更肆無忌憚了。
自己的獸皮洗成什麼樣,難道心裡沒數嘛,花蘇每次都裝傻。
人怎麼可以懶成這個樣子,這和多養了個幼崽有什麼區別,而且這個崽並不會喚他們阿父,花苗和同伴恨得牙癢癢。
後來一想,罷了,也是他們眼裡容不下髒東西,才會讓花蘇這個死小子那麼瀟灑得意,學會自我開導以後,花苗以及族人心裡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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