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兩個還做了什麼?”青木無奈的長舒一氣。
要是灰鳴和黑梟真的太出格了,那他代替兩人道歉,想辦法解開這個獸人的怨言,只要對方提出的條件他可以辦到的話。
隨著青木尾音一落,以及鷹潭憤慨都注視,兩個部落的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到他們兩個桀驁的面孔上。
傲嬌龍龍依舊高貴扭頭。
暴躁龍龍矢口否認。
“沒有。”
鷹潭呼吸急促,鷹寒趕緊順著他的胸口。
“站首了,好好說話,想!”青木下達了強制指令。
兩混脹稍微挺首了身板,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即露出茫然無辜的神色,然後異口同聲道。
“沒有!”
“有,你們就有。”鷹潭忍無可忍,半個身軀使勁前傾,大聲吶喊。
他一嗓子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那邊。
“你說我小!”他抖著食指指著黑梟眉心。
“他說我短!”沒有絲毫停頓,食指的方向又立即轉換到灰鳴臉上。
...........
沉默,詭異的沉默,在場的皆是雄性,此話無需展開細說,一分多大解釋也並不需要,他們默契的恍然大悟。
瞅著鷹潭漲紅氣紫的臉,翼龍部落的族人萬分抱歉的微微低下頭,不敢去瞧鷹隼部落獸人的面孔,尤其是受害人。
受害方家屬還在自責慚愧沒有及時詢問清楚自家弟弟抑鬱良久的真實情況,而始作俑者還在不確定的嘀嘀咕咕。
“我們有說嗎?”灰鳴糾結的拼命回憶。
“不記得了。”黑梟鼓著腮幫子迷茫的搖搖頭。
鷹潭眼眶鮮紅無比,瞪到充血了。
他時時刻刻記得那個晚上,就是這兩人扒了他的獸皮,將他打暈前對著他身體指指點點,尤其是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好了,無需細究,翼龍部落確定了,就是他們自家在兩好兄弟乾的事,他們一點點懷疑也沒有,這確確實實是灰鳴和黑梟能幹出來的的混賬事。
翼龍族人皆是滿臉羞愧,怎麼可以如此評論別人,那會兒大家都是屁大點的崽子,一樣的,一樣的,沒有必要。
但這話是不能現在說出來的,回到駐紮地了,他們在向灰鳴和黑梟問一問,到底真實情況是如何的,畢竟黑梟不愛說假話。
“哼,那個,我讓他們兩個向你道歉?”青木無力的朝自己這邊的兩個大崽崽揮揮手。
“對不起!”灰鳴誠心誠意的開口,認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不懂事的嘴。
“對不起~”黑梟不樂意的癟癟嘴,可是他說道就是真話啊,明明這個獸人就是比他和灰鳴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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