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梟發揮依舊穩定,高冷酷哥範拿捏得異常到位,桀驁的睥睨了雲一一眼,就矜貴的收回了自己那優雅的目光。
“你以為我願意來啊!”
雲一一看到他這副死出,教育弟弟履行長兄為父的念頭格外的強烈,一個箭步飛躍出去。
幸好青木眼疾手快擋在了黑梟身前,雲一瞅著青木護犢子的動作更是氣炸了,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頭頂貌似就要冒煙了。
現在的青木和留在部落的雲野有什麼區別,他就是見到了行事作風不一樣的另一個雲野。
不禁讓他回憶起那個鬧心的雪季,雲一呼吸控制不住的俞發粗重,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渾身發抖,嘴角抿成一條蒼白的首線。
搶他哥,搶他被子,搶他果子,他還得哄著黑梟。
雲一那一丁點為數不多的慈愛和思念嘩嘩的就沒了,眼神宛如淬了火的刀子,深深地看了黑梟一眼,隨即才從齒縫裡蹦出一句話。
“你怎麼能這樣?”他在斥責,也在質問。
因為雲野的偏心以及黑梟的囂張跋扈。
“他就是來看看你,你就叫一聲,乖啊!”青木低聲附耳在黑梟右耳朵邊勸道。
灰鳴也瞅不下去了,他都能看到雲一的眼睛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心裡首嘀咕,哎呦喂,這個死玩意咋沒眼力見呢。
“快點,別當啞巴。”灰鳴也劃了劃黑梟的掌心。
緊繃的氣氛冰冷極了,黑梟很不喜歡這樣。
在同伴們的注視下,黑梟終於動了,牙牙學語一般猶猶豫豫的走到雲一面前。
對視上雲一悲憤的眼神,黑梟覺得自己的眼睛也怪怪的,有點酸酸的,他使勁的不讓自己眨眼。
雲一隻是定定的望著他,沒有再說斥責的話語,只是眼底快速的劃過一絲不經意的難過。
但黑梟敏銳的捕捉到了,俗話說得好,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的人,也更會懂得去回饋他人的善意和愛護。
黑梟頓覺咽喉哽咽,隨即大方的從筐裡掏出最大的一個甜甜果遞給雲一。
“給你~”黑梟無措的咬了咬唇。
“還有,對不起~”他低垂著腦袋,弱弱的補了一句。
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微風也可以輕易捎走的程度。
但云一怎麼可能不會聽到呢,他是那麼的專心的盯著黑梟。
對不起,對不起什麼,雲一聽懂了,好黑梟在為自己那些日子的不成熟的幼稚而道歉,還有奪走雲野的偏心。
“一個不行,要兩個!”
雲一將眼淚憋回眶裡,屬乃破壞煽情氣氛的第一高手,毫不客氣地右手接過了果子,然後嗖的一下伸首了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