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黑龍回頭不屑的朝兩個小夥伴哼唧了兩聲。
灰鳴知道,他那是在炫耀。
炫耀他自己對伴侶說過的話記得一清二楚。
黑梟也確實是在炫耀,阿白和他提過一次,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一點也沒忘,絕對不會錯的。
傲嬌龍龍對自己的記憶力充滿了自信。
瞅黑梟跟個幼崽似的吵架,當然,是他自己單方面幼稚,孩子氣一樣。
溫漁可沒有這樣,雲一和灰鳴頗感甚是丟臉的左右看看,目光就是不看黑梟。
等黑梟重新轉回腦袋得意洋洋等溫漁的答案親口承認他的清白時。
傲嬌龍龍壓根不知道,他身後兩好大哥皆是深呼吸互相推搡著對方手肘。
話都在動作裡了,你弟弟,你弟弟,兩人那是將“謙讓”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
溫林阿叔的崽崽,最小的那個,溫漁恍然想起來了,那個崽崽是部落裡最小的。
好吧,她現在相信他們沒有說謊了。
那個弟弟名字不是族長取的,是林阿叔和杏姨姨自己取的,所以除了老族長和林阿叔一家子還有現在的族長,其實她和其他同伴不清楚那個弟弟叫什麼。
也不能怪她,她幼崽時和溫葉、溫景、溫楓……他們這些同伴一年也很少能見到面。
老族長迴歸獸神的前幾年,林阿叔最小的那個崽崽才誕生,為了養活呵護那個崽崽,林阿叔壓根沒帶出來和他們一起玩,怕他們叼著弟弟摔。
託了弟弟的福,他們還吃了幾天的肉肉。
杏姨姨和林阿叔真厲害,有三個崽。
他們一族幼崽難養,幼崽期和成年期那簡首是天和地的區別。
幼崽時流浪那妥妥是獵物的口糧,別說其他的獸人了,都不用別的部落的獸人出手。
但長大了又是一回事了,他們的牙齒和爪子能啃“樹枝”,族長說,就憑這個,別的獸人一時間也不能將他們怎麼樣的。
厲害歸厲害,但架不住族人少,有時候數量也是取勝的一種好辦法,所以他們一族才不外出的。
“哦,好的,他確實是我們部落的。”溫漁皺著眉頭為黑梟一洗冤屈。
就是她心底止不住的納悶,林阿叔的崽崽怎麼也出來了,莫非部落現在允許外出了。
不,絕對不可能,溫漁推翻了自己的猜想。
可是不對啊,溫漁混沌的腦子霎時間清醒了,林阿叔的崽崽是雄性還是雌性來著。
沒記錯的話,溫葉一首和她說的弟弟吧。
等會兒啊…………
溫漁頓時腦子裡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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