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巖,他在說什麼。”一條顏色較淺的灰龍茫然的看向他。
“他想和我們玩,我們快去哄哄他。”灰巖自信的昂著胸脯說道。
“是這樣嗎?”
族長的孫子白七疑惑的看了他兩眼,然後看著溫言囂張的氣焰和姿勢不確定了,他頭一次懷疑他們這群幼崽裡領頭大哥灰巖的判斷。
白七認為弟弟好像說的不是這種話,具體什麼話他不清楚,但是好賴他能分清的。
族長爺爺告訴他做人不要自以為是,出門在外容易被揍。
“可是弟弟好軟,和我們都不一樣。”他想摸摸弟弟,最開始問的那條灰龍眼裡的期待溢位來了。
“他和溫白阿叔長得一模一樣。”他憧憬的又說了一句。
幼崽們不說話了,溫白阿叔好溫柔,被他抱著時暖和極了,一點也不像他們硬邦邦冷冰冰的阿父阿姆。
溫白阿叔那麼溫柔,弟弟肯定更可愛。
“那,我們找他一起玩。”白七默默的提議道。
他話一齣,就跟開啟洪水過後洩閘的開關似的,幼崽們一窩蜂衝了過去。
聽不懂,但不妨礙他們對新哥哥/弟弟的好奇。
“哎呀,你們別過來啊。”白色圓滾滾驚恐地看著他們一擁而上。
“你,別摸我耳朵。”灰龍碰了碰他的冒著粉色的白毛毛耳朵。
“還有你,不要揪我的尾巴。”白七揪著他圓圓的小球球的尾巴不放。
“對了,還有你,不要摸我腦袋,我長不高的。”
摸著他腦袋的正是灰巖。
發生了什麼,溫言不知道,小龍人嘰裡呱啦的湊在一起,沒過一會兒全朝自己湧過來。
溫言此刻被埋在了幼崽群中心,烏泱泱的,身高的劣勢,讓別人根本看不到他,空氣的擠壓和預防不住探來的小龍爪讓他炸毛一樣的吼著。
“弟弟呢。”
正當他們和新弟弟玩的起勁時,溫言的身影消失了。
頓時人慌龍亂的,本來看著他們玩耍的老人也站不住了,分開他們擠了進去。
“壞了,要遭。”
黑梟家的幼崽去哪裡了,老人急忙用眼睛尋找那抹純白色圓球。
“哇,弟弟不見了,溫白阿叔會哭的。”
突然,一條小黑龍大嚎著,恐慌在幼崽們之蔓延。
“那個,我在這裡。”見他們兵荒馬亂的樣子,溫言站在他們後面弱弱的發出一聲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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