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是人的天性,雖然他現在是一隻熊,但溫言非常同意此說法,並以此作為自己的人生理想。
天道爸爸:嗯?
溫言:別管,哪怕變成熊也是有尊嚴的。
“喝西北風。”
醒來發現自己又處於高空飛行的狀態,身下綠草茵茵,耳邊呼嘯聲不斷,溫言己經能良好的接受熟悉的套路了。
話說他十六歲那年計劃大學畢業後跳傘的專案,現在錢省了,大差不差的體驗一把,他打西分好評,差的一分他沒有坐在大黑龍背上。
大黑龍飛地慢,他的族群成員一條條越過,溫言將圓潤的下巴抵在黑龍爪子上,他挺不理解的,燕子遷徙正常,過冬,翼龍的舉動和遷徙差不多,可季節對不上,現在不冷不熱的。
“你到底帶我去哪裡啊?嘿,龍兄。”
溫言使勁伸長脖子仰起發出第N次詢問。
隨著高空下的原始大森林逐漸消失,逐漸變得正常,零零散散的林子,還有平原,以及灌叢,多種多樣的地勢,溫言期待值拉高了。
主要現在比較接近正常的環境了,樹林有,最高也就七八米左右,高度也不嚇人了,之前剛來的那三天,他總覺得自己渺小的可怕,來只螞蟻都可以踩死他。
兩個小時後,黑褐色的一塊塊石頭布滿了溫言的視線。
這是山?
溫言眨眨眼,暗歎好壯麗的山,幾十個山頭屹立,奇怪的是和交界的林子平原毫無一點坡度,唯一的差異就是山是石頭堆高。
但他確定是自然雕刻的,無人鑿痕跡。
忽而溫言腦袋朝下,後爪向上,整個熊處於俯衝狀態。
他內心平靜,有種預感。
或許眼前無名的大山就是這群黑龍的巢穴。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
十幾條大黑龍齊刷刷站在山腳平地上,寬闊的地面足以容納他們龐大的身軀,甚至多加幾十個依然綽綽有餘。
站立時間約莫八分鐘,十幾條大黑龍嘰裡咕嚕的低吼迫使溫言捂住耳朵。
“分貝超了,各位大哥。”
他耷拉著臉,感覺腦子嗡嗡疼。
迷糊之際,溫言好像看到有幾天龍從後背抖落七八個黑色的大團團,他瞧得不真切,黑漆漆的,也看不出啥玩意。
只在注意到黑團團上擁有類似藤蔓的繩索的東西時,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看錯了,應該,溫言覺得自己精神失常了,眼神差勁。
見幼崽又有閉眼睡覺的狀態,黑梟猶豫幾秒,轉頭往西邊的山頭走去。
“黑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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