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鑽入骨頭縫隙的那種寒涼。
睡夢中,白色小熊昏昏沉沉的,他有多久沒有遭這種罪了,不停的往背後靠,尋找熱源。
它感覺自己的那身皮毛好像消失了一樣。
“阿爹,阿爹。”溫言下意識的低低喚著溫白,依賴的尋求給予他安全感的新家長。
他下意識搓搓自己的雙爪,臉蛋蹭蹭溫白身上的毛,卻紮了一臉。
扎!!!
“我…我……我…”
變成人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打量著自己的雙手,微弱的火光在夜晚裡依然能將他那雙肉乎乎的的小手影子映照地一清二楚。
沒高興幾秒,他面色古怪的張開短短的雙手湊到眼前細細看了一遍,唇抿的越來越深。
他竟然變回了和在福利院時三歲多那時候的孩童模樣,一雙胖乎乎的手和那時毫無差別,唯獨膚色更白了一點。
“好了,溫小言,現在你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熊孩子了。”溫言頓時喜出望外,掰掰手指頭,摸摸耳朵,觸碰自己久違的身體,雙腳跺跺石板,帶著歡快的節奏感。
“哈~~欠。”
高興過頭,一時不察的小熊忘記自己光溜溜的接受寒風的摧殘,還是大大鼻音提醒他,溫言反應過來嘶哈嘶哈的哆嗦著叫冷。
“崽崽。”一雙大手穿過小熊的腋下將他舉高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圈。
溫白激動地望著嫩白可愛的幼崽,圓圓的腦袋,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眼睛也圓圓的,白白軟軟的,不愧是他的崽。
小熊明顯低估了黑白團子對他人形幼崽的興趣,溫白正撥著手指頭玩他長長的睫毛。
黑梟和溫白是被白色小熊的跺腳聲吵醒的,見到他能轉換形態,難以言喻的開心。
幼崽化形代表著能生存下去的機率又多上幾分。
“阿,阿父,阿爹。”溫言憋著一口氣,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建設才豁出去叫出口。
太為難了,大黑龍和黑白團子現在的年齡也就比他現代的年齡最多大個西五歲。
“崽崽,阿爹在。”
“嗯。”
黑梟常年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隱隱帶上兩分欣喜。
“阿父,冷。”溫言羞恥的喊道。
聽到自己那糯糯的聲音,小熊差點沒暈過去,他一個十八歲的男大學生怎麼可以發出嚶嚶聲。
聽到他的稱呼,黑梟淡淡的應了一聲,要不是溫言看到他雙手侷促不知如何安放的模樣,還真以為他穩如泰山。
還是不指望溫白給他找遮蔽身體的東西,溫言小手捂著自己的小弟弟窘迫的站著,儘量躲避溫白因為新奇而上下左右的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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