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有事。”
黑梟突然出聲,把溫言嚇了一跳,手裡啃完一半的果子差點掉地上。
不是,阿父,你在和誰說話呢,溫言呆滯的仰頭望著他。
黑梟正冷冰冰的盯著旁邊剛剛的奇怪的人。
別說青木滿臉無語的回望他,連小熊也驚呆了。
哇哦,他阿父反射弧這麼長的嗎。
你是在回答別人的話嗎,這是挑釁好不好,都過去五六分鐘了,你才想起要回答別人的問題,簡首不要太過分,溫言伸手摸了一把臉蛋,他認為有必要平復一下內心的震撼。
無語的沉默中,頭頂上方傳來一股熟悉的香味,溫言吸吸鼻子。
肉,煎肉,在哪裡,在哪裡?
他急得首扭頭亂看,最後視線定格在廣場上方。
不止他一個幼崽躁動,在場的所有幼崽全部鬧鬨鬨的吵鬧著,吵著向自己的阿父阿姆要那個好吃的。
“白阿叔,白阿叔。”熟悉的聲音讓溫言下意識的尋找聲源的位置,右側方一個虎頭虎腦壯實的娃蹦跳起來大喊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頭疼的拽著他的胳膊。
那正是灰鳴和他家的幼崽灰巖,其實部落裡目前所有的幼崽己經能自由轉換形態了,只是他們更喜歡獸型的模樣,以至於溫言根本不認識在一起混了幾天的那群幼崽的模樣,只大概憑聲音去區分他們。
溫言好奇的搜尋著人群裡的娃,腦子裡不停的進行猜猜樂,將他們一個個與小龍人形態時的模樣進行匹配,猜到後面發現這真是一個好方法,既能打發時間,又好玩。
“阿爹好厲害。”盯著前方閃閃發光被一堆人圍著的溫白,溫言小迷弟的眼角都溼潤了。
黑白團子就是最討人喜歡的。
溫白煎了一次肉後,後面的時間基本是其他人動手,他在旁邊給予指導,好在翼龍部落的人比較有耐心,一兩次就能自己上手了。
最開心的莫過於部落裡的幼崽了,他們和沒之前的小熊一樣,遭受阿父阿姆的“毒藥湯”折磨己久,吃到分到手裡的那塊肉時珍惜的小口咬著。
散場時,每一個獸人臉上都充滿了按捺不住的迫切。
總覺得平日裡走回山洞短短的一點路程怎麼能走那麼久,又不能換回獸型,那麼多人擠在一起。
“阿姆,阿姆,肉。”
“阿父,好吃,要吃。”
一個個幼崽揮手蹦腳的讓自家阿父阿姆快點回去煎肉,剛剛分到的一小塊塞牙縫都不夠,還釣出肚裡的饞蟲。
回到洞口溫白才發現將燻肉的事情給忘記了,讓黑梟拿著陪他重新走一趟去族長山洞。
山洞裡,小熊揪著白七的耳朵,對著那張肉嘟嘟胖乎乎的臉上下其手。
溫言對白七和灰巖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哪怕沒見過他們人形幼崽的模樣,但他一眼就瞧出了,這一本正經的小傢伙就是佔據他在廣場睡覺的時左邊那一隻小龍人。
“好,太好了,整個翼龍部落都會感激你的。”族長白滿臉欣喜的握著那塊燻幹了水分的只剩一斤多重的肉寶貝似的反覆摸著。
“阿父,我們可以把之前獵到的哞哞獸,大角獸全部弄成這樣。”白澤餘光望向旁邊鬧騰的溫言和白七,有了這個叫燻肉的,他的崽崽也不用像去年一樣餓得只剩皮包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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