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你不知道嗎,就是所有人見到我都抬不起頭。
天道:你贏了。
人還能讓屎尿給憋死嗎,沒有條件創造條件,溫言表示能出去透氣,這些不值一提。
於是乎,小熊又再次成了掛件。
“阿父,阿父,那裡那裡。”溫言在黑梟的左手臂彎裡輝騰著爪子。
黑梟當然清楚他的目的,奔著那幾只小咯咯鳥去的,一手抱著他,一手拎著小籃子,裡面裝了一些切碎的果丁和菜葉子。
溫白說先拿著,反正萬一還在呢。
包嚴實腳底下的獸皮,黑梟就帶著鬧騰的崽崽出來了,積水漫過膝蓋,獸皮穿了和沒穿一樣,腳底全泡在水裡,溼答答的,但小熊強烈要求。
他當然知道不防水,但防石子的劃傷啊,這種積水最多細菌了。
十分鐘後。
“掀開吧,阿父。”溫言捂著眼睛悄咪咪的留著一點餘光,不敢往下看。
聞言,黑梟沒有給他緩衝的時間,手指撂開上面的葉子,整齊堆積到一邊,掀開竹蓋子。
看清底下的情況後,黑梟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下巴輕輕蹭蹭小熊圓乎乎的發頂。
“咦~”溫言慢慢地張開手指縫,睜開眼睛,高興的張大嘴巴。
只見石頭壘著的窩裡,竟然還有少部分沒吃完的葉子菜,小咯咯鳥們冷的挨在一起,微弱的叫聲中帶著清亮,羽毛還張開了一點點,精神狀態很好。
高興的同時溫言也很疑惑,他記得那天晚上放的食物沒有那麼多,咯咯鳥們早就吃完了吧。
溫言低著腦袋,視線在石頭窩上一點點瀏覽。
好像被人動過了,哪個好心人。
“阿父,快蓋上,我們回去吧。”放下食物,小熊來不及細究好心人的名號了,眼見西邊又開始昏暗,臉上還被滴到一些水珠,趕緊催促。
仔細檢查過沒有遺漏,不會造成漏水淹到咯咯鳥們後,小熊鬱悶的情緒一掃而空。
多虧他有先見之明,給咯咯鳥們選的住址雖然在山腳下,其實也是個小坡,沒有受到積水的影響,不幸中的萬幸。
晚上的時候,他溫言難得多吃了兩塊肉,把溫白高興的眉眼第二天一整天都是彎彎的。
好像從今天開始後,天空終於有了少許的人情味,它雨還是下得很大,但每到下午總會有十幾分鍾或者半個小時喘氣的時間。
藉著這個時間,溫言得以給咯咯鳥們進行投餵。
等到繼上次此此第二次去之後,小熊猛然發現這群小咯咯鳥竟然沒有被雨季的殘酷餓瘦,還胖了不少,而窩裡的食物更多了,比他們上次來的時候多了一半。
“天啊,這裡也有田螺姑娘嗎。”溫言驚訝的望著佔據了一個小角落的新鮮葉子菜,還不是曬乾的那種。
抱著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到了第三次投餵後,小熊恍然大悟,沒有田螺姑娘,但有好人阿叔。
好人阿叔還不止一個,西個,不,眼前看到的是西個,不知道的還有很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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