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龍阿父怎麼和好人阿叔如何談的,小熊不清楚,他光逗青陽那個小胖龍了。
反正他後面知道那天晚上青木阿叔臉色難看的拜訪了部落裡好多人,前面挺順利,到暴躁灰阿叔那裡出了點意外,據說附近的洞口的翼龍部落成員聽了好幾個小時的咒罵,凌晨才結束。
龍阿父帶他回家經過廣場時,溫言還看見十幾個燃燒的火堆以及在編織物品和鞣製獸皮的一些老人,巡邏部隊也還在部落周圍輪流交班。
小熊覺得他們好有危機意識,連睡覺也不忘記警惕防備。
就是不清楚龍阿父他晚上到底需不需要巡夜,話說他也沒見過,可能他睡得太香了。
想到這裡,溫言有點尷尬。
“崽崽,這些。”吃完晚飯溫白把竹筐裡的兩斤稻穀子和七個橙留香擺了出來,等待著他的發落。
唉呀,差點忘了!
水稻嗎,他昨晚上己經把穀子從穗幹上擼下來了,明天拿去廣場曬一曬,龍阿父把那個地裡的薅完了,別的地方就算有,短期內也沒有人力找,但這兩斤的量可以當種子。
兩斤可以種大概一畝地左右,按照目前為止的生長環境,種下去估計有個兩百斤左右,不多,但是他明年天天吃大米飯的願望就能實現了。
而且留夠種子後,他說不定節儉點還能扣幾十斤熬個肉粥,讓翼龍部落感受大米碳水帶來的快樂。
年底兩百斤,留下種子發秧苗明年種兩茬,一茬幾十畝,整個翼龍部落就能從野人時代跨越成農耕時代。
至於他貨真價實的橙留香,溫言眼含熱淚,一天吃一個吧,太奢侈了,七個好少啊。
就這樣吧,他心痛的別開眼睛。
“阿爹,果果放起來。”
“那個,明天能幫我曬一曬嗎。”小熊面容悽慘的望著溫白。
“好好好,都聽崽崽的,”溫白不疑有他,這小可憐狀,生怕小熊啪嗒一下小珍珠就掉下來了。
飯後結束時,溫言如珍如寶的從家裡最好的那個小編織籃裡拿出一個最小的橙留香,慢慢地剝開,就像剝一個藝術品。
很多人橙子喜歡切開,溫言喜歡剝的,橙子和橘子一樣,其實內裡也是一瓣瓣的。
好了,他說實話,他也想切,但是浪費果子的汁水,現在剝著還能多嘗兩滴果汁。
眼見自家崽崽剝一點皮,就不捨的瞧兩眼,黑梟和溫白覺得手裡各拿著的三分之一有點燙手。
“快吃,阿父,阿爹,很好吃的。”
溫言小心的剝一瓣塞進嘴裡,酸甜的小汁水在口腔爆開的時候,激動的差點流淚。
見狀,溫白也不再猶豫了,拿著手裡的三瓣分開一瓣咬下去。
黑梟沒有動,小小的三片橙瓣安靜的躺在他的手心,見伴侶和兒子眯起的同款享受的眼睛,他眉梢上挑,然後低頭將三瓣徹徹底底的分開。
沒有第西瓣,無論怎麼分成兩邊好像都不公平,手心手背都是肉,但還是手心穩居上方,他把三瓣裡較大那一瓣挑出來,剩下兩瓣在小熊看不到的頭頂上,快速的遞給了溫白,才將剩下一個餵給了小熊崽。
“己經吃過了。”
對上小熊反問的眼神,阿父為什麼不吃,黑梟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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