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隔著距離己經感受到了暴躁阿叔的命苦了。
試問龍阿父三十七攝氏度的嘴巴是怎麼吐出那麼令人心拔涼拔涼的話的,口腔裡含了冰塊嗎。
可惜了,龍阿父應該生在霸道總裁小說文裡。
他薄唇,他高鼻樑,他氣場十足,他陰狠毒戾,他對所有人都漠視……
啊,呸,什麼關鍵時刻了,小熊將黑梟的脖子摟的緊緊的,小手悄悄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根。
來吧,他己經做好面對疾風驟雨的準備了,就算被扔出去,龍阿父也會給他當肉墊子的。
“請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山洞。”灰鳴疑似失去所有力氣,蒼白的的說道。
咦,啊,天籟之音啊,聽到這句話,小熊腦海裡的小人瘋狂敲鑼打鼓,吹嗩吶。
可是,等等啊。
溫言以螞蟻的速度回眸瞧了兩眼,看到灰鳴那褪去血色的慘白的臉,顫抖下垂的手,面容蒼白無霜,愧疚心達到了頂峰。
嗚嗚嗚嗚,小熊瞳孔裡的小人一條小帕子一把把擦著鼻涕淚,天啊,要不,還是讓暴躁阿叔揍龍阿父一頓好了,他都看不下去了,太傷龍了。
“咯咯蛋,你說要給我的。”黑梟固執的站在沒動,質問他的言而無信。
魔龍啊,魔龍啊。
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龍阿父,醒醒,醒醒,不要糾結那兩個蛋了,此蛋非吃不可嗎?
聞言,小熊和灰鳴不可置信的盯住他,這一眼表達出了寡婦的憂傷,五保戶的迷茫,己婚婦女被惡婆婆壓榨的委屈和絕望,某企業家離職女秘書的不捨,虐文裡找替身的神經男主對出國白月光的念念不忘,更傳遞出了布洛芬也止不住的疼。
第一眼肝腸寸斷,第二眼生無可戀。
“綠泱,綠泱……”
溫言淚汪汪的聽著暴躁阿叔用那款自己最愛的宮鬥劇安小鳥喊寶娟“我的嗓子”那個聲音,哀怨的叫喚著綠泱姨姨。
綠泱雖然在旁邊啃著果子沒說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黑梟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她對溫白的眼光產生了巨大的質疑。
她家的死玩意不咋地,黑梟也好像……嗯。
難不成溫白看臉嗎,她眼尾餘光細細的端詳著黑梟那副優越的面孔。
想當初,她也看臉,唉!!
半斤八兩,也沒啥好對溫白說的,就這樣吧。
“哦,來了。”
綠泱完全沒顧忌自家伴侶的悽悽慘慘慼戚,悠哉悠哉的去翻洞裡的食物,把五個咯咯蛋全放進了一個小籃子裡遞給了黑梟。
兩個啊,綠泱,灰鳴首勾勾的無神的注視著自家伴侶,期望她回頭瞧自己一眼,不是全給啊。
“好了,拿回去吧。”綠泱拍拍手掌,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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