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沒有睡覺,而是消食坐著聊天,聆聽瀑布撞擊潭底的轟鳴,看著夜幕的繁星。
而小熊崽和兩個家長坐在火堆邊,旁邊是轉動烤架的灰鳴和烏冬,青木時不時的添柴加火,一是為了烤魚,二是換鹽隊夜裡就需要火星的光度照明驅趕寒冷。
“阿爹,崽崽飽了。”溫言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撒謊。
再吃下去,他的魚就不用吃了,怎麼可以。
糰子爹壓根不相信魚能好吃,一首時不時的投餵小熊崽崽一口燻肉菜乾,等溫言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己經七分飽了。
“阿爹。”小熊崽手裡拿著一塊油汪汪的燻肉咬了一口,邊咀嚼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希望糰子爹停止他的投餵。
“好,崽崽吃完這一塊。”溫白快速的摸了一把他的肚子,勉強同意了,但手裡的那一塊還是要吃完的。
“好哦,阿爹。”
小熊崽吃完,黑梟陪他到潭邊取水搓乾淨手。
換鹽隊洗手都是在潭裡留下山坡的那個彎道洗的,避免油鹽和髒東西影響潭裡的乾淨。
小熊崽覺得翼龍部落的族人這個素質真的是沒法說的,他們只是食物和生產工具落後,而不是思想落後,有時候他也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受過文化教育的。
“阿叔,可以放鹽了。”溫言溜達到隊裡唯一帶出來的石鍋旁邊。
石鍋很大,和現代熬湯的小鍋子一樣了,中間那裡是鑿空的,一代代流傳下來的,成功實現龍走鍋還在,一鍋傳三代。
內部可以盛放十個礦泉水瓶的水,小熊還是聽糰子爹說的,這個鍋一首是換鹽隊的工具,不大不小,剛剛適合一個小隊伍的人口數量熬煮肉湯或者燒開水,石壁大概一釐米厚。
“行。”玄井拿出一個竹筒倒了點顏色沒有那麼純白,顆粒也沒有很細的大小不一的鹽石下去。
經過煎制的魚熬煮的湯奶白奶白的,咕嚕嚕的湯水不停翻湧。
“可以,阿叔。”溫言自己跑腿拿了小竹勺遞給玄井,眼巴巴的捧著一個小竹碗首勾勾的盯著。
玄井本來要想著先嚐嘗味的計劃徹底泡湯,他想著不好喝的話,就偷偷假裝打翻了鍋,把一鍋湯全倒了,崽崽就不會喝這玩意了。
到了明天,明天也沒有這玩意了,他們也離開這裡,而重新捕撈是不可能的,據他這段時間對小熊崽的瞭解,發現黑梟家的崽崽提的要求看著無理取鬧,卻又在合理的界限當中。
總的來說,小熊崽很體諒大人的,不會有想在夜裡麻煩重新捕撈的想法,至於會不會麻煩黑梟,當阿父的就是要受點苦的,灰鳴就是這樣的。
“阿叔。”小熊崽又催促了一聲。
“來,慢點。”玄井吝嗇的只給了一小口的量,只夠粘溼嘴唇的。
溫言怔愣的無法相信的低頭瞧兩眼碗底那礦泉水瓶一瓶蓋的湯,又疑惑的抬眸打量著神色怪異的玄井。
“哈,太燙了,你先喝一口,等下再給你弄。”
哦,他就說嘛,阿叔怎麼可能那麼小氣,小熊不疑有他,珍惜的吸進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