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鴨很少,但蔥炒鴨肉也很受歡迎,這一頓飯比他們之前吃的任何一頓還要多,用完晚飯後所有人開始利落的洗碗洗筷子收拾東西,為明天的續航養精蓄銳。
山林輪廓模糊,只留下深淺不一的剪影,所有人開始入夢時,黑梟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耐心的陪伴著自家小熊崽坐火堆邊,在為泥像家長完成一家三口的團圓夢。
“阿爹,我要再捏一個崽崽自己的。”
聞言,溫白和黑梟心裡軟的不像話,望著挨在一起的大熊和黑龍,確實應該加一個小熊才完美。
不一會兒,兩個泥像中間蹲了一個圓溜溜的“球”。
溫言想捏一個縮小版的泥熊的,但是阿爹說不像它,後面他怎麼改形狀都說不像,乾脆首接團了一個球,龍阿父的眼睛duang一下就亮了。
以至於被抱在兩個家長中間躺著時,小熊有些鬱悶,他在阿爹和阿父眼裡竟然那麼圓的嗎?
“對了,阿父,那個蜂蜜還有嗎。”捏完自己的泥像,溫言想知道那個蜂蜜用完了沒,熱水衝蜂蜜也好好喝啊,還潤喉,甜滋滋的。
黑梟沒說話,起身窸窸窣窣的在筐裡翻了兩下,掏出一個小竹碗,裡面還剩餘小半碗。
“崽崽不吃了。”見龍阿父還想喂自己兩口,溫言趕緊制止,他還不想有蛀牙呢。
哦,對了,阿爹,阿爹還沒吃過呢。
“阿爹,很好吃的,給。”小熊拉著龍阿父的手一起遞到溫白麵前。
“阿爹不吃,崽崽吃吧。”溫白又推回去。
聽到這句話,小熊感動的稀里嘩啦,阿爹真疼他。
“阿爹,阿爹,它很好吃的,來一點吧。”小熊連連撒嬌。
“阿爹真不想吃。”溫白彷彿吃膩的樣子,臉上神情淡淡。
不對勁,明明蜂蜜那麼好吃,為什麼阿爹那麼習以為常的模樣,甚至還有種吃膩的嫌棄,小熊狐疑的視線在龍阿父和糰子爹兩人身上打轉。
“阿父,你那裡弄的,是今天找到的嗎。”小熊心底有個猜測。
“以前找到的。”黑梟實話實說。
七八年了,以前在外瞎逛找到的,反正每次換鹽他就搞一點點,也不弄完,留著刺刺蟲的巢穴,他發現只要巢還在,那這個口水就會在每一次植物開花時重新築回來。
溫白來了部落後,他每次換鹽就搞一大塊回去,開始溫白還很喜歡,就那麼一塊一塊的吃,後面次數多了,溫白就不吃了。
他也有西五次換鹽沒帶回去了,這次崽崽跟來了,他忽然想起的。
小熊一臉黑線:合著龍阿父還知道搞可持續發展呢,那些刺刺蟲知道自己是龍阿父的牛馬嗎。
刺刺蟲們:不知道,反正每隔一段時間房子好像就塌一部分,可能是有同伴偷工減料了,每次都要維修。
可轉念一想,那他豈不是下次還能吃到蜂蜜。
“阿父,下次還可以弄嗎?”
“還有很多。”
伴侶不吃之後,他就沒搞過了,那個蜂蜜巢穴大到一個竹筐那麼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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