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到,溫言大腦宕機的掰著手指頭數數。
一天,兩天,明天到的話,那就是用了五天時間,一來一回也就是十天,為什麼阿父和阿叔們上一次用了半個月啊。
為什麼啊?
小熊鼓著腮肉眯眼扭頭凝視著一旁彷彿事不關己的龍阿父。
還有阿叔們,他們是不是一起商量好了在外面偷偷嗨皮。
最大受害者是阿爹,阿爹可是每天晚上都坐在洞口的平臺上,期盼的注視著換鹽隊的出發方向,一坐起碼起步兩個小時,甚至長達半夜。
還有姨姨們,可愛的崽崽們,還有他這個偷摸摸在被窩裡擦小珍珠的小白熊。
“阿爹,你怎麼看。”
小熊左爪一個支稜,兩隻後爪站立,雙手叉腰氣勢凌人的站在溫白的雙手掌心裡,每一根白色毛毛嚴謹的可怕。
關鍵是,偷偷嗨皮有好玩的竟然不帶他,這群獨食黑龍,溫言氣的腦瓜子嗡嗡疼,一口整齊白淨的小白牙兩上下交戰兩兩互相插脖中。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懂不懂啊,此種美好就應該在部落裡廣泛流傳,並且大家一起實行。
“這是太開心了。”
瞧著溫言的小模樣,烏冬忍俊不禁的用食指撓撓耳根。
很好,有眼疾的龍成功再加一條,小熊崽眼裡冒煙。
“崽崽。”
從小熊怒瞪著整個換鹽隊開始那一秒鐘,溫白驚魂未定,他太瞭解自家崽崽了,這根本不像是高興的模樣。
“你是要花花嗎,阿爹現在讓你阿父帶上。”溫白急得趕緊安撫氣惱的小白團。
“呵呵。”溫言冷哼。
連遲鈍的回答黑梟也後知後覺小熊開始鬧脾氣了,茫然的雙手貼貼溫言的爪子鼻子小耳朵。
“呵,窩代表正義譴責你。”溫言掙扎著被蹭著擠壓到變形的腮幫子肉含糊不清的瞋目道。
“乖。”黑梟耐心的順著自家崽崽炸乎乎的毛毛,首到每一根都捋貼回小熊的皮膚才罷休。
“乖,很快的。”
溫白和小熊一如既往坐在筐底時,黑梟還在體貼入微的安慰。
“阿爹,崽告訴你,阿父揹著咱倆偷偷在外面嘻哈哈,而你和我在部落苦哈哈。”筐蓋奪走最後一絲明亮的光線時,溫言抱住在糰子爹的胳膊盪鞦韆,咬著悄悄話。
“崽崽乖,睡覺好不好,阿爹抱崽崽。”
溫白無奈的望著胳膊上自己蕩起來的那個小白團,爪子的托住改為了抱,宛如哄幼兒姿勢般輕輕左右來回搖晃,就差一首經典搖籃曲。
“乖,崽崽睡覺嘍,阿爹在,不怕不怕。”但他有自己的哄睡口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