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小熊那令龍軟乎的體貼話,以及把最心愛的食物要給阿父分享的充滿糾結不捨的大方,單拎一個都足以觸碰到眼前的大黑龍最深處的柔軟。
黑梟全身的氣息頓時變得柔和飄動,在空氣流淌。
他眼睛在小熊崽竹碗裡打量了剩下幾乎差不多等大的六塊火龍果,好一番糾結,終於從裡面選了一塊肉眼覺得小的,彷彿這樣就能留多一些小熊最愛的食物。
“阿父。”小熊皺眉。
“崽崽。”溫白也不理解了,自家崽崽不是想分一塊嗎,怎麼又不高興了。
可那個碗也沒有收回去的意思,還是一點沒動的立在黑梟面前。
不能選這塊,黑梟挑眉,立即瞭然,那換一個,把手上的重新放回去。
每挑一個,小熊就皺一次眉,逐漸加深的程度。
其實黑梟的眼神一首有細細的觀察自家崽崽的神情,每每準備觸碰到下一塊時,如果小熊抿嘴,他就馬上轉移另外一個目標。
幸好,數量少,總可以試到正確的,在最後一塊的時候,小熊皺著的小臉蛋立即舒展開來。
這是選對了?
黑梟眼底輕笑的不再猶豫從碗底捏著那一塊火龍果出來。
“阿父快吃。”小熊催促的語氣裡夾雜著一股急切的興奮。
可惜當事阿父還傻呵呵的沉浸在自家崽的摻假蜜糖中。
溫白看得哭笑不得,原來是還要按照崽崽的想法拿。
“快吃吧。”溫白也催了一下,好讓他別讓崽崽久等,自家崽崽的要求是要第一時間滿足的,不然是能鬧一天的。
面對著自家崽的期待和伴侶的溫柔注視下,黑梟毫無防備的整塊在嘴裡咬開。
兩秒鐘後,黑梟錯愕的抬眸望著小熊,面容隱隱扭曲。
眼神里的錯愕之後變成了茫然,茫然之後就是深深的無奈。
錯愕是因為果子竟然是酸的,根本和崽崽說的不一樣,他不明白崽崽為什麼那麼說,是味覺出問題了。
可他自己又親手推翻這個猜測,變成了茫然則是他後知後覺自家崽崽肯定清楚果子是又酸又澀的,故意的,竟然酸的為什麼要說是甜的。
最後的深深的無奈是由於他看到了自家小熊崽因得逞後的得意竊喜的眼波流轉間的火星跳躍。
“乖。”黑梟深吸一口氣低吟。
“窩乖啊。”溫言俏皮的眨巴著長長的小扇子一樣的睫毛。
“嗯。”千言萬語的疼愛最終化成了一個輕飄飄的回應。
“阿父,阿父。”
“崽崽吃不完了。”溫言乖乖的仰著小腦袋期待的盯著自家的龍阿父,清澈水潤的瞳孔帶著無聲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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