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其他同伴哪裡還敢磨嘰,不洗,不洗,灰鳴能倒掉。
洗好了水也用完了,儘管他們取的水也多,忙活的時候洗手也用了一部分。
“把獵物弄去水源那邊處理。”灰鳴揮掉手裡的水珠,淡淡的說道。
“好,我讓烏冬和你們一起去。”青木見他們重新扛起獵物了,在駐紮地裡尋找烏冬的身影。
“烏冬,去幫忙取水,用那個筐把這些竹筒背過去。”
沒有回應,……………
“烏冬。”繼續呼叫中。
“烏冬。”
“又去哪裡了,快出來。”見青木喊的辛苦,灰鳴吼了一聲。
依舊沒有回應,………
“他不在這裡,好像出去了。”一個同伴掃視了一圈現場,默默的說了句公道話。
………………
沉默,集體沉默。
那剛剛跑回來時,大家都在的錯覺怎麼回事,算他們眼神不好嘍。
不,絕對不是自己眼神有問題,只能怪烏冬嚇跑。
“又亂跑。”灰鳴小聲嘀咕道,語氣弱弱的。
“那個,他可能在外面。”
青木貌似想起,好像剛才玄井和他說,讓烏冬出去守著的,可能……可能他顧著和溫白還有崽崽說話,給忘記了,想到這裡他神色稍顯窘迫和懊惱。
他帶隊,竟然沒有實際清楚每一個同伴的去向,這是他的失職。
“憨憨阿叔在外面呀。”
小熊崽聽到一群阿叔們喊,爪子指指外面,溫白看到自家崽崽的動作,也聽到了他們的喊聲,準備上前解釋。
“烏冬在外面,剛剛就去守著了。”玄井綁好時候繩子拍拍手,就看十幾雙尋找的眼神。
話音一落,他就奇怪的望著青木,剛剛他讓烏冬出去時,青木也在啊,哦,估計沒聽到。
“我在這裡。”
一道哀怨的惱怒的聲音在眾人背後響起,宛如深水魚雷轟炸之震動。
太過分了,只有玄井記得他。
烏冬在外面說服自己同伴只是焦急,不是故意的,結果等了好一會兒,他們竟然還沒發現自己,還是他自個進來的。
“哇哇哇啊,玄井。”他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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