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父,你回來了。”
出去挖可愛的小土豆的暴躁阿叔沒回來,倒是龍阿父先回來了,溫言一步頂三步,撞了過去。
黑梟習慣的蹲下伸出雙手張開手掌穩穩的給自家崽崽豎起一道龍肉屏障。
父子倆親香的挨著溫白玩鬧,首到溫言安靜自己坐著,黑梟閒著無聊不經意掃過煤球的位置,眼神一凜。
忽而,他站了起來,朝著雲浮伸出了魔手。
雲浮驚懼的掙扎叫喚,實在是黑梟的態度算不得友好,面無表情,一隻手拎起他的腿倒立的抖了兩下。
儘管黑梟沒有對他做什麼傷害的舉動,但云浮看到他的冷臉就害怕。
這是眼前的部落裡目前為止對他沒有釋放過一點善意的獸人,其他換鹽隊成員或多或少的都給了他一些幼崽的待遇。
“黑梟,快把他放下。”青木驚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萬萬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難道是這段時間的正常換來的後遺症嗎,這是獸神需要黑梟付出的代價嗎,青木感覺胸口好像停止了跳動。
玄井也一臉驚恐的盯著他,反應過來趕緊跑過去站到他身後。
“那個,他還是幼崽,幼崽,我們部落不能欺負獸人和幼崽的。”儘管幼崽不是他們部落的。
此時,其他族人也圍了過來。
“黑梟,放下他。”溫白也頭疼的握住他的胳膊。
“阿父,阿父,你的崽在這裡,窩不困了。”溫言一個激靈,趕緊抱著掛在自家龍阿父的左手腕上。
“我就看看。”黑梟語氣隨便,眼底快速劃過兩絲難過,像一個大型狗狗般委屈的回望著族人和伴侶。
所有人:………(呵呵,你看我們信嗎?)
暈了,隨便看看是能這樣看的嗎,把人抖起來看,你以為百寶箱呢,抖一抖掉一個東西呢,小熊崽大腦皮層黏了漿糊似的難以置信的仰視著自家龍阿父。
拜託,你這是魔龍操作,好吧,蹲著不能看嗎,站著不能看嗎,這是打算進行心靈攻擊,恐嚇死小黑崽子嗎。
天啊,上天快來懲罰他吧,雖然龍阿父不懂事,但上天大發慈悲,高抬貴手,還是懲罰他就好了,溫言苦哈哈的暗想。
“哦,我不是故意的。”黑梟淡定自若的把雲浮放回地上,他就是看這個黑黑的崽子有點眼熟,好像哪個部落的獸型就是這樣來著。
頭疼心煩的他煩躁的很,所以就十分沒耐心的觀摩兩下黑球崽子。
雲浮腳丫子一沾地,飛速的後撤兩步,瘋狂的吞嚥著口水戰戰兢兢的惶恐的注視著眼前的黑梟。
“那個,那個,黑梟,你和溫白出去走走,溫白說想出去看看。”玄井使勁的給溫白使眼色。
“嗯,我想出去。”溫白柔聲的捏著伴侶的兩根手指,輕輕的搖晃。
“好。”黑梟立即不加思索的重重點頭。
聞言,眾人齊鬆一口氣。
“可以等一會兒嗎?”他繼而又皺著眉,接著饒有興味的瞥著雲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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