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旅途並沒有別的意外,一切都很順暢。
但回程的第一夜,龍阿父就開始作妖,小熊有幸目睹了自家龍阿父是如何在換鹽隊伍裡壓榨各位阿叔的。
“阿爹,阿父去哪裡了?”
在筐裡醒來吃早餐的溫言呆滯了兩秒,為什麼是暴躁阿叔運他們,小熊微張著嘴巴茫然的看著筐頂上的黑龍。
不是,他看起來很好騙嗎,還知道早餐給他搬進筐裡,都不在熔岩谷解決完吃喝拉撒了,難怪凌晨三點左右強迫他起夜拉尿,合著在這裡等他呢。
幸好他昨晚讓阿叔們把火龍果的枝幹切割下來放筐裡了,火龍果的枝幹也能當種子的。
“阿爹,好人阿叔也不見了,他們去哪裡呀。”解決完早餐,溫言才發現掉隊的還不止他龍阿父,好人阿叔和烏冬阿叔以及其他幾個阿叔都不在。
給了千羽部落五個大筐,除去裝他和阿爹的筐,一共二十一個筐,還要減去土豆的三筐,火龍果一個筐,鹽三個筐,只剩下八個筐,但現在還少了三個,估計阿父他們帶走了。
溫白沒說話,就是耐心柔和的揉揉小熊崽的胳膊腿。
“行吧,領隊變成玄井阿叔了,這叫什麼,我想想啊,哦,應該是我的領導消失後,我成了團隊一把手。”小熊搞怪的蹭著溫白的毛毛笑得奸詐,還打了滾。
經過流河之心時下了一場小雨,橢圓形的透明水滴融入大大小小的河流在透明的水捲上勾勒出了短暫的千萬個小圓,一個個調皮的在水面奏樂。
空中觀雨和地面看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地面上能清晰的瞧到天幕與地表之間形成的密密麻麻的透明無瑕的珠鏈,而在空中只有極速墜落的一個個小水球。
雨姑娘到來的時間沒有很長,起碼他們在跨過流河之心大概十分鐘後就沒有了。
但溫言覺得他們只是飛出了雨區,因為他掀開蓋子用自己那五點二的優越視力回眸看了一下,還在下。
第二晚隊伍在雲羅山脈的大瀑布過的夜,龍阿父依舊沒有跟上來。
“阿爹,阿父去哪裡了。”小熊憋不住了,還是打算一究到底。
“阿爹也不知道,崽崽。”溫白十分放心的繼續給自家崽崽鋪小被子。
今晚黑梟不在,不能抱著崽崽在火堆旁邊,溫白打算把白天坐著的筐橫過來,到時候變成獸型躺在筐裡,崽崽也可以挨著他一起。
“好吧。”溫喪氣的癟著嘴垂著腦袋。
“來,睡覺吧。”溫白拍拍筐背。
“哦。”小熊拖著兩條沉重的短腿不情不願的鑽進去。
“快睡。”
“好。”溫言嘴上應著,眼睛依舊瞪得大大的,他睡不著,等阿爹睡著了,他坐筐口那裡數一下星星。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十分鐘……
溫言踮著西爪小心的挨著邊邊挪。
“一點點。”望著即將空曠的視野,溫言欣喜的加快了腳步。
……兩秒鐘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