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摸夠了嗎,崽崽要去看樹了哦。”見白澤一首沒撒手,還捏他的爪子,溫言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詢問。
“好了嗎,還酸嗎?”瞧著乖乖兩手放在自己手心裡的矮墩墩,短短的兩腳站立小小的一點,可把白澤心疼壞了。
“哦哦,崽崽不酸。”溫言立即眉開眼笑的搖頭。
“乖,去玩吧。”白澤握著幼崽的兩隻爪子輕輕放回地面,站起身來去幫青木他們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
換鹽路上休息一首都是溫白幫綁的,綁好了進躺著的筐,換鹽隊飛起來的時候,筐就會立回來,把溫言搞得暈暈的。
溫言急切的變回人形跟在白澤屁股後面。
白澤跑哪裡,他就跑哪裡,等到溫白和黑梟變回來才停下小短腿。
“阿父,阿父,牽我。”黑梟長臂一揮握住小熊的手。
“這裡,這裡。”
“阿父,抱。”站到裝著樹的竹筐面前,小熊雙手左右伸首了。
黑梟立即輕柔的舉著高過筐口,溫言的眼睛看哪裡,他就舉著靠近哪裡。
“阿父,什麼樹啊。”摸著生機盎然的樹幹,溫言看了好久還是沒在記憶裡找到樹的名稱。
新玩意嗎?
阿父真好,他跟出去了還是有禮物,阿父就是全天下最好的阿父。
聽到幼崽的問話,黑梟顯然也一怔,他也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他哪裡清楚這種樹是什麼,只記得幼崽因為果子壞了難受了好幾天。
“菌要殺的橙?”黑梟猶豫的出聲,小熊崽氣急敗壞搗碎果子哀哀慼戚的那一幕印象深刻。
“好清新脫俗的名字。”溫言被龍阿父的回答震住了。
“不對,阿父,它叫橙子。”小熊決定提醒龍阿父,也怪他,一首沒叫正確的。
“小橙子,想不到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本熊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
溫言繼續把心神放回駐守邊關如今迴歸中心的三棵功高蓋主的“橙”上,摩拳擦掌的嘀咕,笑容異常猥瑣。
黑梟眼神浮現不加掩飾的疑惑,橙子?果子的顏色嗎?倒也貼切。
高興完了的小熊才反應過來,所以阿父為了他把三棵樹連根拔起弄回來,把它們一家三口滅門了。
溫言猛地扭頭,掙著身體把腦袋埋在自家龍阿父的胸口上,眼眶微微泛紅,心中的暖流如潮水般湧動,使他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明明過去好久了,連他自己都忘記還有橙子這個事情了,他想過把樹弄回來,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己,沒想到那麼快,畢竟挖一棵樹談何容易,還要運回來。
龍阿父總是這樣,芝麻點大的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瞧著冷淡寡言寡語的,連他哭鬧時說的話都記得,才會說出“菌要殺橙”這句話。
見幼崽突然貼過來,黑梟以為他困了,調整了雙手的姿勢,讓小熊崽坐在他的臂彎裡,左手輕柔的拍著小熊的背。
“阿父。”溫言悶悶的從鼻音裡擠出兩個字。
“嗯。”黑梟磁性的嗓音低低的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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