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猛地睜開眼睛,天還沒黑,他竟然開始說胡話了,罪過罪過,也怪阿爹和阿父那麼拘謹,害他都說錯詞了。
“阿父,阿父,你看這裡。”小熊轉移話題,將雙手長長的指甲湊到黑梟眼前。
黑梟沒說話,修長的指尖摸了摸幼崽圓潤的手指頭,瞧著突出來的指甲神色稍正。
“阿父,磨手手。”
“嗯,磨。”
吃完晚飯,白澤帶他們趕的夜路。
“阿爹,窩們是在外面犯法了嗎,見不得人嗎,為什麼要摸黑回家。”小熊難以置信的坐在筐底大力拍打著筐身,嗷嗷叫個不停。
溫白頭疼的按住腿邊滑溜鬧騰的純白色圓球,不提前回去,見不到幼崽,族裡長輩怎麼能放心,還有族裡的幼崽也在折騰了,小熊崽再不回去,部落的長輩們很大可能拖著顫顫巍巍的雙腿出來了。
特別是烏金阿叔,還對白澤說了,換鹽隊回不回來他不管了,溫言必須帶回去。
怎麼可以對翼龍小分隊的代理人先斬後奏呢好歹好歹先商量商量唄,當然了,商量他也不會同意的,竟然趁熊睡覺了偷偷運送他。
“哇啊啊啊,阿爹你也不愛崽崽了。”
見糰子爹伸手去捉他,還在氣頭的小熊哪裡樂意,夜裡響起幼兒的乾嚎聲,無論是現代還是此時此刻,也無法逃脫陰瘮兩字。
還有,還有阿父他們也沒跟上來,還留在翡翠林,阿父應該會記得給他帶勤勞的小蜜蜂的口水的吧,畢竟小橙子都挖了,小熊安慰自己。
白澤在空中也要被幼崽嚇死了,嗷嗷叫的,捅了二十個骨刀的兩鼻孔獸也沒有那麼大聲的。
早知道就不圖安全穩妥了,青木他們非說讓他們先帶幼崽和溫白回去,晚上也飛,明天晚上前就到部落了,換鹽隊需要睡覺,但白澤他們白天休息好了,倒是沒影響。
“乖啊,崽崽乖啊,阿爹抱抱,抱抱我們崽崽。”觸及到幼崽眼裡的控訴,溫白心疼極了。
“阿叔們還晚上飛,他們眼睛是燈泡嗎,看得見路嗎?”小熊不服氣的質問。
阿叔的眼睛會發光,真可怕,會嚇到別人的。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似好似星星發光,睇見睇見睇見心慌慌……
咦~~他急需一個林正英,不能再想了,鬼新娘這首歌太可怕了。
“阿爹,崽崽要抱抱。”小熊也不鬧了,整個身板牢牢擠進糰子爹肚皮的毛毛裡。
其實獸人晚上的實力也還不錯,雖然沒有白天看得清楚,但眼前和附近都還好,當然沒包括小熊這個外來熊。
“唉,阿爹,熬夜不好。”可是他睡不著了,小熊苦悶的繞著糰子爹的絨毛毛,他可是立志要當良好規範作息的小白熊的。
“不對,這怎麼能叫熬夜,叫應該錯峰睡覺才對啊。”溫言恍然大悟,愁悶的臉色頓時消失不見,笑嘻嘻的在溫白懷裡放肆樂呵。
嘻嘻,他可真是個聰明小熊。
“不是不睡,而是遵循白熊特色作息路線,緩睡慢睡優睡,有步驟的睡,堅持睡眠質量原則,做到閉眼立眠,先讓困的睡,再帶動不困的。”溫言一臉堅定不移,自欺欺熊的舉行心安理得的翹熊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