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井,我和你說,黑梟那塊木頭可以孵崽。”
添完柴火,烏冬神神秘秘的挨回他旁邊。
聽到他這句話,玄井被他嚇到不敢睡了,混沌的大腦比夢到灰鳴和黑梟擁抱還要龍軀一震。
“你在說什麼?”
玄井神情複雜,兩腿一抽一蹬收回來坐首了,呆滯的難以置信的望著他,手也沒閒住,失去一如既往的冷靜,嘴也不罵人了,在神神叨叨的烏冬額頭上反覆觸控,還比較了自己身體上的溫度。
心裡合計著生病的物件不太對啊,生病也應該是黑梟家幼小脆弱的幼崽才對啊,烏冬笨身體卻很結實啊。
“真的。”烏冬清澈的眼神里無比篤定。
“你先睡覺,先睡覺。”玄井難為情的按住他的肩膀,拍拍他的手背,如同哄幼崽般溫柔將他小心翼翼的靠在了自己剛剛躺著的樹幹上。
“哦哦。”烏冬驚訝於玄井的好脾氣,卻還是乖乖的聽話任由他擺弄。
“你知道白七和灰巖他們怎麼來的嗎。”玄井語氣十分慎重,面容緊繃。
“知道啊,白澤和紅葉去小林子,灰鳴和綠泱也去小林子唄。”烏冬眼神變得呆呆的,問這個幹啥,他還沒有伴侶呢,玄井也是的。
話音一落,烏冬還憋紅著臉低下頭。
還好,還好,玄井嗓子眼提著的心溜回胸口。
“幼崽們全是這樣來的。”玄井加重了“全”這個字,希望他明白白色幼崽也沒有例外。
“黑梟家的崽崽不一樣的。”烏冬還是一根筋的犯倔。
玄井從未有一刻腦筋這麼費勁過。
“你先睡覺吧。”玄井語氣聽起來十分的命苦。
“那我睡了,你也早點睡。”
“嗯。”
等他一閉眼,玄井就跑去和青木商量明天一早自己帶著烏冬提前趕回部落的想法。
青木本來沒同意的,白澤能提前回去是他們人多,玄井再靠譜帶著烏冬,他還是不放心,等下午大家一起走就好了,不要那麼急。
但是玄井一說了木頭的事情,青木看烏冬的眼神更“慈愛”了,恰好灰鳴起夜回來在水源洗完手在火堆旁邊取暖,也是眼神古怪。
“這樣,祭司阿叔有不會發熱的草,我記得,我和灰鳴去水源那裡拔兩顆,把石鍋拿出來煮點給他喝。”青木挑了個折中的辦法。
幼時烏冬和黑梟和灰鳴就經常夜裡著涼發熱,阿叔們又去狩獵,他和白澤去找祭司阿叔,阿叔就熬那個給他們喝,他還是認得一些草的。
“好。”
次日一早醒來,烏冬感覺嘴裡苦苦的,應該跟他昨晚做的奇怪的夢有關係,他夢到玄井和灰鳴捧著一碗黑乎乎的水給他喝,難聞死了。
吃了兩個甜甜果都壓不下去,就跟幼崽時祭司阿叔給喝的那種一模一樣。
“黑梟和青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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