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餓啊。”溫白無措的望向黑梟。
黑梟沒說話,眉也皺著盯著中間的白團子,手一邊扯了扯獸皮的一角蓋住伴侶的腿。
“我冷啊,冷啊,這樣,這樣啊,阿父,阿爹。”
一分鐘後,石板床上,一隻白色圓滾滾吭哧吭哧的嘴裡咬著獸皮,西肢使勁拖拽兩角拉首了,使喚兩位家長手裡拿著。
“拿住哦,不要放。”溫言鬱悶的囑咐道。
然後在黑梟和溫白的配合下,嘎嘣一下平躺在床上,兩腳往下挪,兩手划著床板,躺到了拉首的獸皮中間還露出半個腦袋都位置。
“空的,空的啦。”小熊小手指指兩個低頭瞧自己的腦袋,又瘋狂拍打著肚皮和被子的拉開的空間。
溫白:“…………”
黑梟:“…………”
再沒有言語比這一刻的演示更加清晰的解釋和控訴了。
他們倆是不合格的阿父和阿爹,溫白和黑梟的眼睛立即愧疚心疼的瞧著自家崽崽,一時間忘記了他們家崽崽的獸型太小了。
“哦哦,乖啊,冷到崽崽了,阿爹和阿父的錯。”溫白立即扯過獸皮也裹住了小熊。
“唉,可算暖和了。”
“話說,阿爹,阿父,你們兩個又不是第一天睡一張床了,怎麼還……”體溫逐漸回升的溫言可算有力氣吐槽了。
等會兒,不會吧,鑽小林子那麼奔放,夜裡那麼純情,想到剛剛兩人身體的僵硬,溫言目瞪口呆的掃視著自己龍阿父和糰子爹。
好一個思想保守行為開放。
合著沒有他今晚的撮合,他們要這樣過下去嗎!
“崽崽,可以睡覺了,乖。”這次黑梟和溫白還給石板也墊上了兩張獸皮。
如溫言猜測一樣,他們兩個的確是在一起那麼久以來第一次同床共枕,己經無措到忘記給石板也鋪獸皮了,之前每天晚上都會給溫言鋪上的。
溫言震驚的恍惚的迷迷迷糊糊被他們重新塞回被子裡,他覺得現在當夾心奶層又好像不好了,要不然怎麼擠得他腦袋暈乎乎的。
右邊是阿爹的溫暖,左邊是阿父的溫暖,果然,溫度一高容易讓人頭腦不清醒,哦,熊也不清醒。
“晚,晚安安,阿父,阿爹……”
什麼時候睡著的溫言己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迷迷糊糊間還是有和阿父還有阿爹打招呼的。
“晚安安,崽崽。”
聽著小熊崽的囈語,溫白彷彿不經意般雙手環上了黑梟的腰腹,逐漸收緊。
看著閉上眼的伴侶,黑梟也閉了眼,往裡靠近了一些,下巴輕輕抵著溫白的額頭。
微弱的火光下,懸掛高空從洞口溜進去的一縷月光還能隱約瞧見石板床親密相擁的兩人,以及貼在一起的胸膛處的一抹亮眼純潔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