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的抱抱和坐大巴車沒區別,還是那種山路十八彎的長達八個小時的大巴車。
到了種植地邊緣,灰鳴兩個崽子放在了乾燥的地面上,沒有繼續往下走了,主要其他地方在開墾,放水泡著泥,全是溼漉漉的泥巴地。
“好了,來,去玩吧。”
灰鳴衣角微髒的拍拍腰腹的獸皮,呼吸只凌亂了短短一瞬就恢復正常,彷彿手裡拎的不是兩個矮墩墩幼崽,而是兩個比較精緻的輕飄飄的棉花娃娃。
“怎麼了,哥哥和姐姐在那邊呢,去啊。”
奇怪,兩崽子咋不動呢,灰鳴疑惑的盯著一沾地就挨在一起坐在泥地上腦袋抵著腦袋的兩個小不點。
瞧瞧自己崽子和藍星家那個跑在在田埂裡活蹦亂跳的模樣,再瞅瞅自己眼前這倆蔫掉的肉糰子,灰鳴心底犯嘀咕。
剛才還笑嘻嘻的,莫非是困了?
“嘿嘿,嘿嘿……”小熊崽捂著腦袋眼冒金星的看著身前多出來的兩個暴躁阿叔。
三個阿叔都在問他為什麼不樂呵呵的,瞅瞅,瞅瞅,他敢笑嗎?
“阿叔~”他是小白熊,不是不倒翁熊,不要溫言暈乎乎的控訴的抬眸瞧著暴躁阿叔搗亂戳戳的手。
暴躁阿叔,你猜我和姐姐為什麼不笑,因為中笑兩難全啊!
“想睡覺了?”灰鳴依舊戳戳,猶豫著是否要把這個崽子給黑梟重新送回去。
哦哦,還有這個,讓藍羽也抱回去,這麼想著,灰鳴一手撫著一個矮墩墩的背,視線卻西處張望尋找藍羽的身影。
“阿叔,窩沒事,崽去找哥哥。”小熊崽趕緊和九十歲老頭撐柺杖似的顫顫巍巍的拉著藍雨站起來,笑呼呼的和清晨剛開的小花似的。
很好,崽子又笑了,那就是沒困,又想玩了,灰鳴立即打消把他倆送回去的念頭。
不止他鬆了一口氣,小熊崽也鬆了兩口氣。
暴躁阿叔,知道俺為什麼又笑了嗎,那是俺真的不中了。
要是再回去一趟他就要原地飛昇了,無需積攢功德那種。
“阿父,阿父。”
“阿叔,阿叔。”
沒等小熊崽他們兩個過去,灰巖和藍月小跑著自己過來了。
“阿父。”
灰鳴眼疾手快的撈起他就往空中拋,拋自家崽跟耍雜技一樣。
每次拋高灰巖都脫離他的雙手差不多二十釐米高,重重一甩又接回來,灰巖卻任嫌棄不夠刺激。
“高點,高點。”他嘴裡還催促灰鳴使勁點。
暴躁阿叔原來奉行的是隻有強者才能做他的崽嗎,哦,幸好自己是弱者,他還是比較適合龍阿父給他騎龍頭,小熊崽都看呆了。
拋了起碼有十二次,灰巖才心滿意足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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