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下午。
“阿父,崽崽今天不用睡午覺嗎?”溫言躺臥在自家龍阿父結實的懷抱裡,雙手捏著龍阿父胸前獸皮的黃色毛毛。
咱雖然一家三口偶爾有那麼幾天要散散步,可一般都是晚上啊,也不是正午十二點啊,瞧瞧這陽光,把小云朵搞得頭重腳輕的,滋溜溜自己化成水汽鑽到河裡去了。
萬里無雲,嗯嗯,好天氣,好天氣,小熊崽興致缺缺,不費力微微張開一條縫,就能短暫欣賞了美麗的空景兩秒鐘。
“阿父。”小熊崽在黑梟懷裡搖頭晃腦的,期望自家龍阿父能發現親愛聰明的小熊的睏意。
黑梟無奈的細微調整了自己雙手的位置。
小熊崽不是經常要抱抱的姿勢,而是家長半夜哄一歲幼兒睡覺的躺著姿勢,黑梟只得一手墊在自家崽崽的脖子和腦袋上面,另一隻手託著他的屁股和腿。
如同現代小夫妻一樣,黑梟和溫白兩人就像幼兒哭鬧不止帶出來溜溜風的家長,一個抱,一個吸引崽子的視線。
“乖啊。”溫白挨擠著伴侶身側一起走,時而兩手摸摸崽子那白嫩胖乎的腳背。
小熊崽脫鞋太快,等黑梟想起要抱他出來的時候,己經躺床上了,只能這樣帶溫言出來了。
“阿爹,嘻嘻。”溫言嫌光線大,調皮的瞅兩眼旁邊時刻關注的糰子爹笑一笑,就將腦袋側著埋在龍阿父的胸膛裡,讓臉蛋不要首和太陽公公大眼瞪小眼。
哦哦,對了,不能讓阿爹碰他爪爪,有人說小孩的腳丫子味道有點大,不臭但酸酸的,雖然他自己偶爾在晚上自己偷偷聞兩下,沒有啥味道,但萬一是自我感覺良好呢。
想到這裡,溫言緊急撤回和糰子爹玩耍的兩隻熊爪子。
我縮我縮縮縮,溫言使勁拽著黑梟的衣服,把黑梟後脖頸的領口都勒到了頸椎骨上,而胸前更是空了一大片,鎖骨上更是清晰可見。
“哦哦,阿爹抓疼崽崽了,是不是?”溫白和黑梟手忙腳亂的手動左右晃一下人工搖搖床。
“沒事,沒事,乖,阿爹不摸溫後峰了,好不好?”溫白只記得記得自家崽崽右邊這個腳丫叫這個名字。
“這個,也不可以能摸。”
“阿爹,崽崽癢癢~”
正合他意,阿爹不摸更好,就是想歪了,他得解釋一下,萬一阿爹自責難過咋辦。
“嗯,好,阿爹不摸了。”溫白果然眼尾帶笑,溫言給出的理由確實很符合他當熊崽一貫的風格。
他平日裡也尤其怕癢,撓不到的後背也讓黑梟和溫白幫忙。
“阿父,窩們出來幹嘛呀?”睏意十足的溫言實在頂不住了,骨碌碌的轉著眼珠子開始套話了。
要是飯後消食和親子時光,那他就要撒潑打滾回去睡一個香香的午覺,阿爹和阿父也能打個盹,多好呀,三全齊美了,不是兩全了。
“粉飄飄?”黑梟不解的望著懷裡的小不點。
小熊崽的記憶將老父親整不會了,黑梟記得前幾天在竹林時,小圓球不就追著這個東西跑嗎。
啥玩意啊?
溫言眨巴著懵圈的大眼睛。
翼龍部落什麼時候多了個新夥伴,他怎麼不知道,誰啊,哪號人物,還粉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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