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幼崽小熊,他多睡了一會懶覺怎麼了,明明他就起晚了一個小時,為什麼要對他說那麼殘忍的訊息,他的靈魂可是會憂愁多慮的溫小言。
“阿父,你再說一遍。”
溫言天塌的瞅著自己的老父親,難以置信的開口重新確認著,他更希望是自己耳朵出現聽覺錯誤了。
怎麼可以將這種分別的壞訊息作為小熊早上睡懶覺的懲罰呢,更何況,熊是要冬眠的,他只不過是合理爭取自己的休息時間罷了。
“嗯,阿父明天要去換鹽,過雪季的最後一次了。”溫白握著自家崽崽的右手,食指按揉著這隻小肉手上的窩窩,輕柔的複述第二遍。
按理說照往年的慣例,他們起碼得去兩次,因為離過雪季還有兩個月,但是鑑於上一次和上上次的換鹽,溫言的食物儲藏新方法讓換鹽隊置換的食鹽數量翻了一倍,他們還省了一次呢。
黑梟和溫白麵容鎮定,實則內里正提心吊膽著兩個新手家長屈膝半蹲在眼前胖乎乎的矮墩面前,兩雙眼睛都帶著暗含的祈禱。
靜默拉扯的短短一分鐘裡,三人都十分的煎熬。
“那好吧!”矮墩墩唉聲嘆氣的不情不願的支援道。
下一秒,這名三歲多的幼兒終於說話說到了兩個家長的心坎上。
“窩會乖的,窩聽阿爹的話。”溫言認真的和自家龍阿父對視著,鄭重的做著留家的乖巧保證家裡的首要規則。
聽到這句話,黑梟安心了,溫白心裡也舒坦了。
不是他們嫌帶幼崽一起去麻煩,上一次一家三口都去了,多多少少有一些經驗了,但是臨近雪季,溫度一天天的下降,夜裡的霜霧也逐漸加重,外出留宿對於幼崽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現在巡邏隊早上巡邏也是比以往晚半個多小時了,等到林子裡的白霧徹底散了才開始。
在外夜宿,幼崽容易受到寒氣,冷著凍著就會生病,現在生病身體會差,那雪季會很難熬,黑梟和溫白不敢保證多帶幾張獸皮就能預防這種情況。
所以小熊崽沒有哭鬧著也跟去,這讓兩個家長頓時鬆了口氣。
“阿父,你見到小黑他阿叔,記得幫窩問一問。”
“問一問小黑怎麼樣了哦!”他挺想小黑的,溫言惆悵的囑咐自家龍阿父。
想想西個多月前,變成初來乍到的小熊,按照計劃,他可是準備成為在獸人世界裡叱吒風雲、征服部落的熊崽,但計劃出了一點小問題,它稍微有了一丁點的偏差。
他現在只是一個很胖的小熊!
“阿父,你記得哦。”算了別提那些傷心淚了,他還可以努努力,成為風一樣的小熊。
成功的熊自然會借力打力,比如當崽時坐黑龍大飛機,長大了可能還可以繼續坐兄弟姐妹們的順風機,他己然比很多熊成功了。
“阿父?”溫言仰著脖子歪了歪腦袋,奇怪的喚了一聲。
龍阿父在幹什麼,聽到崽的交代了嗎,也不給點反應。
溫白高興極了,趕緊回過神來用力撞了一下伴侶的左胳膊肘。
“你阿父,阿父他肯定會記得,崽崽放心。”
老父親還沒從脾氣比個頭還大的小熊崽說不與換鹽隊同行湊熱鬧的高興中回過神來。
溫白一戳,黑梟立即反應過來,回應得飛快,也非常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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