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潘蕊歇斯底里的哭哭鬧鬧,賀巴力絲毫不慌,反而給她明說了:自己五年時間,已經吸了上百萬的粉兒了,所以孩子是不可能生的,誰知道會不會生出個什麼缺胳膊少腿兒的怪物來?
潘蕊很難接受啊,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白馬王子,是個吸粉兒的?
她勸他戒毒,還說孩子留下到四五個月的時候去做四維彩超,說不定上天垂憐,他們的寶寶很健康,沒有毛病呢?
賀巴力煩不勝煩,媽的他自己還是個幾百個月大的寶寶呢,生個剷剷哦!
不生,堅決不生,說白了就是也沒想過娶潘蕊,玩玩兒而已,這傻妮子怎麼就當真了呢?
到手的衣食無憂,眼看就要蛋打雞飛,潘蕊哪裡肯?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說賀巴力是她的第一個男朋友,第一個男人,她早就發過誓,開始的男人就要到最後。
讓賀巴力帶她領結婚證,然後她陪著他一起戒毒,一起重新開始。
戒毒,重新開始?
賀巴力像是聽到了有生以來最好笑的笑話,這女人當她是誰啊?
財閥家的大小姐?高官富豪家的千金?還是救世主啊?值得他戒毒?
直接就翻了臉,給了她五千塊兒,讓她滾,孩子願打就打,不打就生下來抱著去街上當叫花子討錢。
潘蕊沒有想到,賀巴力是這麼的狠心,當即撕破了臉,要麼領證結婚,要麼二十萬分手費。
賀巴力什麼人吶?要良心沒良心,要人性沒任性的,扭打之中一氣之下將潘蕊推到地上,後腦勺撞玻璃上,出了血。
都這樣了,潘蕊嘴上還在發狠話,說要去警察局告他,告他吸毒販毒,告他欺騙女人感情。
賀巴力給氣笑了,自己這都招惹了個什麼狗皮膏藥的玩意兒?
敢威脅他?什麼東西?天堂有路她不走,那就下地獄好了。
隨手拎了個花瓶就往潘蕊頭上砸,連砸好幾下之後發現沒氣兒了,也不著急,直接喊了兩個‘小弟’一起,將人拖後山去埋了。
對於跟迤沙拉村共有的後山,他很熟悉,選的地兒是人跡罕至的,挖的坑兒也是很深的,哪知道,最後還是被警察給發現了。
黎焰聽完之後,不太關心別人的愛恨情仇,他只在意:“根據這條線,找到給賀巴力供毒的人,爭取一網打盡!”
他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道:“這個怕是有點難度哦!”
黎焰巡音看過去,皺眉:“卿所長,您還在?”
卿易遠腳步一頓,嗓子一噎:什麼叫‘還在’?
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問:“你指的‘還在’,是在哪兒呢?”
上一次在舅舅的案子中,這個所長就處處都想和稀泥,黎焰對他實在沒什麼好感。
“依著你這樣事事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怕困難,怕麻煩的性子,實在是難當所長一職。”
這話說得相當不給面子了,卿易遠也生氣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