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姜哲澤眉頭緊皺,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年少就失去父親的弟弟了。
他想,若換了是他……不行,即使他已經三十歲,也是不能沒有爸爸的,所以悲傷無法假設。
突然靈機一動:“那啥,有時候科學真幹不過迷信啊,悅兒,還記得那位桑先生嗎?就是那個,拿著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算啊算,就斷定你家焰焰還活著的那個人,要不咱也找他問問去?”
對,桑榆先生,世外高手啊!
秦悅也用充滿希冀,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黎焰。
黎焰比誰都希望父親還活著,但是他又比誰都清楚,父親真的不在了。
特別是在深入調查父親當年犧牲的真相後,一個接一個的鐵證擺在眼前,不可能有奇蹟發生。
否則,怎麼解釋父親一次一次的夢裡暗示,以及在天有靈般的神佑?
秦悅微微皺眉,對姜表哥搖搖頭,讓他不要再提這事了。
已經下了定論的悲傷,找到一丁點的希望,然後發現希望只是奢望,這無疑是將傷口再扎一次,很痛的。
姜哲澤癟了癟嘴,心底也有點責怪自己,不該說出來,悄悄去查就是了嘛!
換了話題:“小焰剛剛說還有事兒要去辦?什麼時候出發啊?”
“明天。”
“這麼快啊!”
“早點將事情辦完,早點回來。”
這倒也是,姜哲澤點點頭:“那以後呢?有什麼打算?”
他想給弟弟說,這世上無論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都經不住一次一次反反覆覆的傷害與試探,一百度沸騰的水會冷,人心也會涼的呢!
你這一會兒受傷一會兒瞎,一會兒失蹤一會兒死,過幾天又見鬼似的冒出來,如此反覆的精神刺激,幾個人受得了啊?
好在黎焰的回答,讓他懸著的心能夠放下了。
只聽表弟說:“等這次回來,我的年齡差不多也到不適合繼續留在特戰隊了,到時候看情況,申請一個不用衝最前線的崗位吧!”
姜哲澤聽了大腿一拍:“這就對了嘛!早該這樣了噻!”
說完又覺得不對:“不是,現在也不晚哈!以前的悲傷已成定局,困難都已經過去,咱就只看以後了,以後大家都好好的,平安,健康,順利,就是最好的了哈!”
是啊,過去都已經過去,只希望將來一切都好。
如是想著,黎焰秦悅夫妻倆相視一笑,滿眼愛意,十分默契的伸手,兩隻手緊緊牽在了一塊兒。
哎呀媽呀,這拉絲的小眼神,親密的小動作,姜哲澤覺得若不是自己也是有媳婦兒的人,肯定就被這倆傢伙強行餵狗糧了。
輕咳兩聲:“那啥,要難捨難分恩恩愛愛什麼的,等我走了再進行哈!”
說著,視線落在了桌子上:“來來來,慶祝小焰回來,咱們吃個蛋糕哈,悅兒有沒有蠟燭?來點一個烘托氣氛噻?”
秦悅起身:“應該是有的,前段時間帆帆要吃,蛋糕送來的時候有兩盒蠟燭,我找找。”
。圓圓團團家黎祝慶,單孤不悅秦祝慶,來回焰黎祝慶:說來話的澤哲姜用,來起祝慶的樣有模有人三,糕蛋吃,燭蠟了點
。的你口一嘗我,的我口一嘗你要還,糕蛋小個吃,兒勁糊黏這人兩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