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孤鎮東口已經被炸的一片狼藉,碉堡的廢墟上冒著滾滾濃煙,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然而,日軍的反應速度卻也大大的超出了祁連山的預料。
短暫的混亂之後,一名身著中尉軍服,面色猙獰的日軍軍官揮舞著手中的軍刀,用日語聲嘶力竭地咆哮了起來:“鎮靜,所有人各就各位,迅速進入防禦陣地,敵人是支那中央軍,大家不要慌亂,讓他們見識一下帝國軍人的厲害。”
不得不說,駐守大孤鎮的這支日軍小隊確實訓練有素。
在吉田中尉的呵斥下,日軍士兵很快就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
他們依託殘破的工事、鎮口的房屋廢墟以及沙袋掩體,快速擺開了防禦陣勢。
機槍手尋找著新的射擊位,步兵則匍匐在地,槍口齊刷刷地指向炮彈襲來的方向。
整個過程雖然略顯急促,卻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也顯示出了其極高的單兵素質和戰術紀律。
幾名日軍士兵更是迅速地架起了擲彈筒。
這支小隊一共裝備了四具擲彈筒,其中三具是較為常見的八九式擲彈筒,另一具則是略顯老舊的十年式擲彈筒。
十年式擲彈筒是日軍在1920年代初期裝備的早期型號,射程較短,而八九式擲彈筒作為其改進型,於1929年定型並開始投產,旨在解決十年式擲彈筒射程不足的問題。
“擲彈筒!瞄準敵軍陣地,試射。”
吉田中尉躲在半截斷牆後,厲聲下令。
他判斷對方剛剛進行了一輪猛烈的炮擊,此刻正是裝填和調整的間隙,也是己方反擊的絕佳時機。
“嗵!嗵!嗵!嗵!”
四枚榴彈從擲彈筒中激射而出,划著低平的彈道,飛向八百米外的特務連陣地。
緩坡後,特務連的陣地上,一些新兵聽到炮彈破空的聲音,大多被嚇得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炮擊,快臥倒。”
一名久經戰火的老兵大聲提醒,許多戰士下意識地縮緊了身體,將頭埋低,鐵牛甚至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祁連山也迅速隱蔽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但他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緊張,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心中默算著距離,對日軍的裝備效能瞭如指掌。
果然,那四枚榴彈遠遠地落在了距離特務連前沿陣地還有兩百多米的山坡下,才轟然炸響,除了炸起幾蓬泥土和枯草之外,沒能對特務連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咦?打偏了?”
“小鬼子這炮打得,差得也忒遠了吧?”
戰士們小心翼翼地從掩體後探出頭,看著遠處那無關痛癢的爆炸點,都有些發懵。
“他們不是打偏了。”
祁連山撇了撇嘴,轉頭看向傻愣著站在那裡的王承柱,喝道,“還傻愣著幹什麼?日軍擲彈筒的最大射程只有不到700米,他們根本夠不著我們,快,繼續給我用迫擊炮轟死這幫狗孃養的。”
王承柱原本也捏了一把汗,這會兒聽到連長的解釋,頓時恍然大悟,臉上也隨之綻放出一抹興奮的光芒:“哈哈哈,原來是一幫短手短腳的縮頭烏龜,兄弟們,都聽到了嗎?小鬼子的擲彈筒根本夠不著咱們,但咱們的迫擊炮卻能打到他們的陣地上,快裝填炮彈,對準那群王八羔子,給老子狠狠地轟他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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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大氣士們士戰班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