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公所前。
已經得到訊息的百姓們都已經提前來到了鎮公所。
人們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有好奇,有期盼,更有積壓已久的憤恨。
當聞科長和祁連山等人出現,尤其是當兩名八路軍戰士將五花大綁的劉旺財和劉福貴押到人群前方時,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騷動和咒罵聲。
“肅靜,鄉親們,請安靜一下。”
聞科長來到眾人面前,高聲維持秩序。
他目光掃過群情激憤的人群,沉聲道:“父老鄉親們,我們是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是咱們老百姓自己的隊伍,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召開公審大會,審判這對投靠日寇、欺壓鄉鄰的漢奸父子,誰有冤,誰有屈,都可以站出來說一說,我們八路軍,給你們做主。”
他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般,讓原本躁動不安的人群稍稍平復了下來,但那一雙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劉家父子,彷彿要噴出火來。
“我先說。”
之前那位丟了閨女的中年婦女第一個哭喊著衝了出來,手指顫抖地指著劉旺財,“劉扒皮,你還我閨女,是你把她送進了鬼子的炮樓啊,我苦命的閨女啊……”
她泣不成聲,幾乎癱坐在地。
有了一個帶頭的,百姓們那積壓許久的怒火頓時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爆發了。
“劉旺財,你強佔我家水澆地,氣死我爹。”
“你幫著鬼子抓壯丁,我兒子就是被你們逼著修炮樓累死的。”
“你讓人打斷了我爹的腿。”
“你搶了我家最後的口糧。”
控訴聲、哭喊聲、咒罵聲此起彼伏,聲聲泣血。
百姓們爭先恐後地站出來,指著劉家父子的鼻子,訴說著他們的累累罪行。
每多一樁罪行被揭露,劉旺財和劉福貴的臉色就白上一分,身體抖若篩糠。
起初,劉旺財還試圖狡辯,哭嚎著:“冤枉啊……長官,我是被逼的啊……鬼子拿槍頂著我的頭,我不幹不行啊……”
劉福貴也跟著嚎叫:“對對,我們都是被逼的,我們心裡是向著咱們自己人的啊……”
然而,在鐵一般的事實和洶湧的民憤面前,他們的辯解卻顯得那麼的蒼白可笑。
“被逼的?”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大爺顫巍巍地走出人群,老淚縱橫,“你逼著俺們交糧的時候,可沒見鬼子拿槍頂著你的腦袋啊,你兒子強佔民女的時候,可沒見鬼子拿槍逼著他啊。”
“打死他們。”
“槍斃這兩個狗漢奸。”
聞科長和祁連山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聞科長示意戰士們將情緒最激動的那幾位鄉親扶到一旁安撫一番,然後走到面無人色的劉家父子面前,冷冷地說道:
”。判宣在現,親鄉老父的鎮孤大表代,師921軍路八表代我,容難理天,鑿確據證,累累行罪,民擄強,命人死,田民佔強,胞同欺,勢敵仗依,狗走漢當充人本日給,寇日靠投們你,貴福劉,財旺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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