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獨立團居然已經在進行高炮射擊訓練了。
旅長站在原地,久久無語。
他看著博福斯高射炮的炮管,看著戰士們熟練的操作動作,心中五味雜陳。
有震驚,有羨慕,有一絲身為八路軍的自豪,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緊迫感。
自己的386旅和眼前的獨立團相比起來,在裝備上已經產生了極大的代差。
祁連山陪著旅長在幾個訓練場轉了一大圈。
每多看一處,旅長的心情就更加複雜一分。
獨立團的強大,不僅體現在了裝備上,更體現在了戰士們高昂計程車氣和科學的訓練方法上。
眼看太陽就快落山了。
旅長默默地停下了腳步,拍了拍祁連山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道:
“行了,看的差不多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帶部隊回去了,看到你們平安無事,而且兵強馬壯,我也就放心了。
唉,就不在你這兒多待了,多待一天,也得平白浪費不少糧食呢,我們旅的糧食已經不多了,以後可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嘍。”
祁連山自然聽出了旅長的言外之意。
“哈哈哈!”
祁連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指了指旅長,道:
“旅長,您跟我還來這套啊?您大老遠跑來‘支援’我,這份情誼,我祁連山和獨立團上下都記在心裡,哪能讓您空著手回去啊?”
他對旅長是發自真心的敬佩,也知道兄弟部隊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想著新兵訓練已初見成效,戰士們的槍感也培養得差不多了,那些日械裝備留著也是佔地方,不如送給更需要的兄弟部隊,還能讓其發揮更大的作用。
於是,祁連山大手一揮,對身後的姜大牙吩咐道:
“大牙!去,帶人把那三千多支三八大蓋,還有那幾十具擲彈筒、歪把子、九二式重機槍,連同配套的彈藥,全都裝上車,讓旅長回去的時候,一併帶上。”
他特意強調是“三八大蓋”、“擲彈筒”這些日械裝備。
這一次,祁連山沒有給旅長那些從系統兌換出來的武器裝備,那些裝備是他留著跟日軍進行一場高強度作戰的。
他把那些從鬼子手裡繳獲來的藥品和手榴彈也一併留了下來。
旅長一聽,先是一愣,臉上隨之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計謀得逞的小得意,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和欣慰。
他用力捶了一下祁連山的胸口:“好小子!夠意思!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我代表旅部的同志們,謝謝你了!”
很快,一輛輛裝滿武器彈藥的騾車停在了城外。
旅長心滿意足地帶著部隊,以及這份“支援物資”,踏上了歸途。
夕陽下,旅長的背影似乎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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