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第26旅團殘部如同喪家之犬般,丟盔棄甲,狼狽不堪地向著河源縣城方向瘋狂逃竄。
隊伍早已失去了建制,士兵們眼神渙散,臉上寫滿了難以掩飾的驚懼之色。
他們很多人甚至連槍都丟了,只為能跑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旅團長岸本雄一少將在一群衛兵的簇擁下,踉蹌著向河源縣城方向奔逃。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片剛剛經歷戰火的戰場,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絕望湧上心頭。
“八嘎……八嘎呀路!”
他低聲咆哮,聲音嘶啞,卻又無力改變眼前潰敗的現實。
他知道,僅憑殘存的這點兵力,別說反擊,就連能否安全撤回河源縣城都是個問題。
“通訊兵!”
岸本雄一猛地停下腳步,對身旁氣喘吁吁的通訊參謀嘶吼道,
“立刻給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發報!
我第26旅團於河源縣外圍遭八路軍獨立團主力突襲,敵軍火力極其兇猛,裝備大量重炮,我軍損失慘重,現已被迫向河源縣城轉進!局勢萬分危急,請求方面軍即刻派出航空兵支援,轟炸敵軍炮兵陣地及其追擊部隊,掩護我部撤退!快!”
岸本雄一深知,這封電報幾乎是在承認自己的失敗和無能,但在生存面前,所謂的顏面根本不值一提。
電報發出後,大約過了不到二十分鐘,通訊參謀便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希冀,“旅團長閣下!方面軍司令部回電了!”
岸本雄一一把奪過電文,迅速查看了起來。
電文內容先是嚴厲斥責了第26旅團的“無能”和“輕敵”行為,但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即刻派出航空兵,對獨立團炮兵陣地實施轟炸,掩護第26旅團殘部撤退。
“喲西……”
岸本雄一長舒了一口氣,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下令:“命令各部,加快速度!”
……
……
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氣氛同樣十分的凝重。
司令官室內獸醫大將拿著岸本雄一發來的求援電報,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獨立團……竟然在三個小時內,就將主力投送到了兩百里外的河源戰場?”
室內獸醫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他們的卡車怎麼可能跑的這麼快?!”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情報參謀:“你們的情報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提前預警?!”
情報參謀冷汗涔涔,硬著頭皮解釋道:
“司令官閣下,我們……我們確實低估了獨立團的機動能力。根據我們之前掌握的情報和分析,八路軍缺乏過載車輛,即便擁有部分卡車,其整體行軍速度也絕不可能達到如此駭人聽聞的程度……我們預計他們最快也要24小時後才能抵達戰場……所以才會提醒第26旅團在明日加強戒備,誰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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