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冷冷的掃視這群人,沉聲問道:“叫什麼名字?在鬼子手底下做什麼的?”
那山羊鬍老頭顫巍巍地抬起頭,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長……長官,小老兒姓胡,名德財,是……是本縣的維持會會長,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
李雲龍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瞪著眼,“老子看你吃得腦滿腸肥,穿得人模狗樣,哪裡有一點被逼迫的樣子?”
“長官明鑑!明鑑啊!”
胡德財磕頭如搗蒜,“鬼子兇殘,我們若是不從,全家老小性命不保啊……”
“放你孃的狗臭屁!”
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指著胡德財破口大罵,
“胡德財!你個黑了心的王八蛋!我兒子就是被你帶著鬼子抓去修炮樓的!累死在工地上,屍首都沒找回來啊!”
老太太說著,淚流滿面,就要撲上來廝打,卻被戰士們攔住了。
又一箇中年漢子站出來,紅著眼說道:
“長官!這胡德財最不是東西!鬼子徵糧,他不僅不幫鄉親們說話,還從中加碼,多徵了許多糧食,他還從中剋扣!我爹交不上糧,被他帶人打斷了腿,沒熬過冬天就……”
“還有我閨女!”
一個婦人哭喊著,“才十六歲啊……被鬼子糟蹋了,跳了井……就是這老畜生給鬼子帶的路啊。”
控訴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的百姓站出來指證這群狗漢奸。
胡德財臉色越來越白,汗如雨下。
其他幾個漢奸也紛紛被指認了出來,有給鬼子當翻譯的,有幫著搜刮民脂民膏的,有告發抗日分子的……
祁連山和旅長對視一眼,臉色都冷了下來。
“胡德財。”
祁連山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我……”
胡德財嘴唇哆嗦著,突然猛磕頭,“長官饒命!饒命啊!我願意把家產全都捐出來!捐給八路軍!只求留我一條狗命!”
“家產?”
旅長冷哼一聲,“那是你搜刮的民脂民膏,本來就該歸還百姓。”
祁連山看向圍觀的百姓,朗聲問道:“鄉親們!你們說,這些漢奸該怎麼處置?”
“殺了他!”
“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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