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李雲龍看向趙剛,道:
“老趙,通知高炮旅,明天全員進入戰鬥狀態,將五百門88炮和五百門博福斯全部架起來,炮彈上膛,聽我的命令。德國人的飛機不來便罷,若是敢來,老子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趙剛笑呵呵地說道:“老李,你這是想將德軍的飛機給一鍋端了啊。”
李雲龍咧嘴一笑,道:“就是要讓這群德國佬嚐嚐咱們高炮的厲害。”
趙剛想了想,隨即也笑了。
“通知高炮團,明天聽我的命令。”
李雲龍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老子倒要看看,德國人的飛機到底有多硬。”
卡盧加城東防線的陣地上,高炮團的戰士們正在連夜調整炮位。
五百門Flak 37型88毫米高射炮被部署在城東防線後方的三個高地上,呈倒品字形排列,每處高地部署約一百七十門88炮,炮管呈扇形展開,覆蓋了從西北到西南的整片空域。
五百門瑞典博福斯40毫米四管高射炮則被部署在了88炮陣地前方的低窪處,每十門一組,組與組之間相隔約兩百米,形成了一張密集的低空火力網。
高炮團旅旅長趙栓柱站在一號高地上,手裡舉著一支手電筒,照著面前的一份陣地部署圖,對三名團長做最後的交代。
“一團,負責西北方向,這是德國飛機最可能來的方向。二團,負責正西方向。三團,負責西南方向。各團必須在明天凌晨五點之前完成所有炮位的測距和校射,確保每一門高炮都打得準、打得快。”
“旅長。”
一團長搓了搓被凍得發僵的臉,問道,“若是明天德國飛機真的來了,咱們打多少發?”
聞言,趙栓柱瞪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幹什麼?炮彈管夠,你只管給老子往死裡打。”
一團長嘿嘿一笑,不再多問,轉身跑回了陣地。
夜色越來越深,風雪也越來越大。
高炮陣地上,戰士們裹著厚實的棉大衣,蹲在炮位旁邊的雪坑裡,將瞄準鏡擦了又擦,將炮彈一發一發地碼放進彈藥箱裡。
有人啃著凍硬的乾糧,有人搓著手跺著腳取暖,還有人靠著炮架打盹,養精蓄銳。
沒有人說話。
從旅長到團長,從連長到班長,每一名基層指揮員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反覆檢查著每一個環節。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從抗戰初期一路打過來的老兵,經歷過日軍的轟炸,切身感受過飛機在頭頂盤旋掃射的恐怖,那時他們手裡只有步槍和輕機槍,面對日軍的飛機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趴在戰壕裡挨炸。
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有全世界最好的高射炮,有足夠多的炮彈,更有完善的指揮體系。
“班長。”
一名年輕戰士湊到老兵的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德國飛機長啥樣啊?跟小鬼子的飛機比咋樣?”
老兵拍了拍他的腦袋:
”?快彈炮比能還,害厲再機飛國德,死封給能都空天,打起一炮門百五這們咱,了說長旅。慌要不,急要不,事的己自好做人個每,板踏踩手發擊,彈炮遞手填裝,低高調手準瞄,離距報手距測。行就領要作住記,樣啥長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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