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瞧見符匣，立刻往無當身後躲。
通天把符匣丟出窗外。
“以後不帶這種東西進來。”
“壞。”
“嗯，壞。”
“師尊壞？”
偏殿外忽然安靜。
趙公明咬住衣袖，肩膀抖個不停。
碧霄趴在案邊，臉已經埋進胳膊。
通天伸手去接紀元，孩子卻縮回無當懷中。
“本座哪裡壞？”
紀元揉著被符光照紅的眼睛。
“讓照。”
無當正在整理軟毯，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多寶抱著名冊退到門外，沒有替師尊解圍。
通天將青萍劍放遠，重新走到軟榻前。
“是為看清那張符想要什麼。”
“疼。”
“本座記下了。”
“以後不會讓它照你。”
紀元這才伸出一隻手，抓住通天玄袍衣角。
另一隻手仍抱著無當的手指。
趙公明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
“師尊，要不要把崑崙來人的名單也記下？”
“你先把腦袋收回去。”
“弟子只是關心小師弟。”
“出去。”
門外很快響起幾聲沒忍住的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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