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上為何多了一塊空白？”
書吏跪在封神壇下，懷中的名冊散落滿地。
“屬下不知。”
“今日可有亡魂入榜？”
“商營戰死三十七人，周營戰死十九人。”
“其中修士魂魄有幾人？”
“沒有。”
姜子牙拿起硃筆，試著在空痕旁補上神位序號。
筆尖剛碰到榜頁，硃砂便自行退回筆管。
他換用玉虛清氣落印，空痕仍不接受任何文字。
打神鞭橫在案邊，鞭身不斷輕顫。
“去請武吉守住封神壇。”
“任何人不得靠近榜冊。”
書吏收好散落名冊。
“此事要不要報給周王？”
“先報崑崙。”
“軍中若有人察覺呢？”
“便講榜冊正在重新核驗。”
書吏抱著名冊走到壇門，又被姜子牙攔住。
“今日值守之人全部留下。”
“未經查驗，不許離營。”
“屬下領命。”
封神壇關閉後，姜子牙獨自取下封神榜。
那塊空痕沒有固定位置，竟在不同神位之間緩慢移動。
它經過截教弟子名錄時，附近名字便會淡去少許。
離開以後，名字又重新清晰。
姜子牙翻到榜首，打神鞭自行撞上案角。
“你也在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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