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沒有收走他。”
訊息傳回崑崙時，道行天尊將這句話看了三遍。
廣成子站在洞府門外，手中也握著姜子牙送來的副本。
“子牙私自用截教的辦法安置亡魂，此事為何沒有報給副教主？”
“報給他，靈柩燈當夜便會到周營。”
“你對燃燈的成見太深。”
“廣成師兄若信他，為何沒有把玉簡交出去？”
廣成子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三條原則。
“封神榜裂痕停止擴大，此事需要查證。”
“你想查便去問子牙。”
“你不去？”
“我要去玉虛宮請罪。”
“請什麼罪？”
“私下聯絡多寶，外傳截教護魂原則，哪一條都夠燃燈給我定罪。”
廣成子將玉簡收入袖中。
“此事沒有經過師尊定論，誰也定不了你的罪。”
“你今日倒肯護我。”
“我護的是闡教弟子。”
廣成子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又停下。
“那三條原則，紀元參與了多少？”
“他只說幫燈回家。”
“一個孩子的話，被你們寫成了規則。”
“孩子看得見亡魂在疼，許多修道多年的人卻看不見。”
玉虛宮後殿，燃燈獨自坐在靈柩燈前，燈芯映出姜子牙舉鞭護魂的畫面。
畫面中的封神榜裂紋停止，銅燈裡的殘魂也未受反噬。
燃燈抬手抹去燈中影像。
“道行。”
殿門外的旁支弟子走入，俯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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