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本座待你不薄，你便是這般順天應命的？”
元始天尊的話音穿透西岐雲層。
每一個字都帶著九天罡風般的嚴寒。
燃燈遁逃的身形猛然一僵，後背滲出一層冰冷黏膩的冷汗。
被聖人鎖定的感覺，就像整片蒼穹都在往下塌陷。
燃燈不敢回頭，眼底滿是狠戾與瘋狂。
既然已經撕破了麵皮，再裝下去也是自取滅亡。
“天尊！非是貧道不忠，而是玉虛門下根本沒有貧道的成道之機！”
燃燈尖聲厲喝，聲音在長空之上炸響。
“貧道雖頂著副教主的名頭，可闡教氣運何曾分過貧道半分？”
“封神大劫在前，十二金仙個個有替死之人，唯獨貧道要替你們闡教擋因果！”
“這所謂的順天正道，不過是保全你們玉虛骨血的囚籠！”
崑崙雲端之上，廣成子臉色煞白，指節因用力而發青。
“他……他竟然真敢這般對師尊說話！”
廣成子在心底咬牙暗恨。
闡教待燃燈以副教主之禮，無論何等靈寶資源，何曾短缺過他？
可這老賊心底，從頭到尾都只有算計和背叛！
九龍沉香輦前，元始天尊的神色徹底恢復了萬古不化的清冷。
聖人眼中甚至連那一抹怒意都消散殆盡，只餘下純粹的漠然。
“玉虛宮中，容不得兩面三刀之徒。”
元始天尊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對著燃燈的方向凌空一劃。
“今日，剝去爾闡教副教主位業。”
“收回玉虛清氣，斷絕崑崙因果。”
“自此之後，爾非玉虛之修，亦非闡教之客。”
“私通外道，擾亂封神，天地同棄！”
嗡！
一道璀璨無瑕的玉清符印自燃燈天靈蓋被強行剝離！
隨著那道金光的抽離，燃燈周身纏繞的闡教氣運轟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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