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見那契符上的兇獸竟然活了,也嚇了一跳,手中法力凝結,只要這兇獸一有異動,立刻就用寒氣將它凍住!
那兇獸卻開口道:愣什麼?還不快把我放到祭臺上?!
徐七裝傻道:什麼祭臺?你是誰?
那兇獸道:咦?!你說什麼鬼話?這具肉身你還沒有用熟練啊?
徐七順勢說道:是呀,感覺頭腦渾渾噩噩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是眼熟,不知道怎麼就跑到這裡來了,你倒是提醒一下我啊?這是怎麼回事?什麼肉身,我怎麼沒有任何記憶了?
那兇獸一臉無奈,白眼珠上的黑色瞳孔只有米粒大小,轉了一圈,說道:看來你這次奪舍有點難度啊,這原主人的魂魄應該是反抗的比較厲害,導致你失了記憶。
徐七聞言一驚:它怎知我奪舍?
轉念一想,徐七又覺得不對:我奪舍這件事,地府知道的人都很少,而且,這兇獸說的和原主人的魂魄爭搶,顯然不是說我,難道還有其他人來奪舍?
徐七繼續裝傻敷衍:是啊,我就是覺得頭疼的很,好多事,明明要記起來了,又想不起來,你快提醒提醒我。
那兇獸道:提醒你啥?我都剛剛醒過來!這一覺睡了好久,這一代又開始新的更迭了啊,還要搞多久啊,每隔幾十年就要換一個肉身,你麻不麻煩啊?!這次換完,應該就修成了吧?
徐七心道:這次?修成?難道說,這本該在這軀體的,是另一個妖魔鬼怪?藉助這肉身修煉?一定要搞清楚!
於是,徐七答道:這次差不多了,哎呀,頭好疼,這……這原主人的魂魄執念好強啊!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那兇獸道:什麼叫應該?這次肯定行,都換了幾個肉身,修煉了兩百年了!這次如果還差一點,就索性來個大的,把全國的人都吸了吧!
徐七一聽這話,斷定這所謂邪神,定是妖魔作祟了!
徐七說道:我這會兒有點頭暈,記不得前因後果了,你快與我說說,我好趕緊按你說的做,不然我都不知道這都怎麼回事,接下來怎麼做?
那契符上的兇獸無奈的說道:我真服了你啦!你!大師兄,要用這傲來國國王一脈的骨血修煉,咱們已經換了幾代人了,眼看就要有所成就,爭取這次就一次性搞定,回去找師父覆命!想起來了嗎?
徐七道:好像有一點,你呢?你是誰?
那兇獸翻了一個白眼:我是誰?我是你爹!
徐七直接愣住了,張了張嘴,硬是沒接上話。
兇獸無奈的說道:我,鎮魂獸,幫你提煉怨靈的!是你師父讓我來幫你的!你答應把怨靈肉身的血液都給我喝的!這次的後代中有女子,快點把她的血餵給我!!!喝飽了我就幫忙提煉怨靈!
徐七心中震驚,臉上裝作想起了一點的表情道:啊!對對對,提煉怨靈,哎呀,我都給忘了啊!這次確實有個女娃子,我剛剛奪舍,還是有點頭疼,竟然忘了!
那兇獸又狠狠地白了一眼道:那叫醒你爹幹啥?我睡的好好的,你自己胡亂跑回這裡,我還得跟著醒一回!你快點去讓那女子獻祭!都處理好了帶著血液,再回這裡來!我要再睡一會兒!
那兇獸說著,閉上眼睛,突然,又睜開眼睛補充道:對了,我跟你說,這次的根骨不一般哈,你不要再換了,我嘗著這次選中的根骨的血液非常非常好,應該是個難得的修煉聖體,你賺到了!記得!別換身體!拿女娃兒的血給我喝!
說著,那黑色的瞳孔消失,兇獸眼球又恢復成了白色一片,不再活動,恢復成雕像模樣,睡了過去。
徐七望著這契符和那個詭異的神廟,心想:這鎮魂獸居然能透過血液嚐出來根骨的品質,還真是奇怪。
不好!徐七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這鎮魂獸誤以為自己是奪舍的那個大師兄,但是,那個所謂的大師兄,現在豈不是在……在那老國王身上?!!!!
徐七趕忙沖天飛起,直奔皇宮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