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走後,張蒼溟等人便回到了蒼溟宗等待。
其間,有弟子來報,誅仙鎮幾乎所有門派都已經在玄蚨觀被抹殺,只有個別宗門還有零星幾個弟子。
張蒼溟等人心下驚駭不已,若不是聽徐七的勸告,恐怕這整個誅仙鎮已經空無一人了。
饒是如此,原本熱鬧的誅仙鎮,此刻也安靜的嚇人,蒼溟宗的弟子在清理宗門,將玄鱗君留下的汙血都洗刷乾淨,張夭夭也閉關去消化內丹。
紫陽和青青在玄蚨觀後院,陽光照在臉上,兩人悠悠轉醒,驚魂未定。
二人勉強支撐著去大殿,看到一地的人皮和血跡,都嚇得癱軟在地。
地上,血翼真君的碎塊殘骸已經化成一塊塊淌血的肉塊屍骸,兩人從衣著上看出來這就是師父赤雲子,心中雖然害怕,但是也明白,此刻已經安全了,等看到成遠山幾人的屍身後,更是慶幸躲過一劫。
“師姐,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我……我再也不想修仙了……”
“你走好了,我可不想跟你同行!”青青情緒穩定後,卻想:“好險,簡直是九死一生!不過,自己也學了些障眼法和控蟲術,就算回到凡人世界,憑藉這些本事,也足夠活的瀟灑自在了!
就在二人決定分道揚鑣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一位白衣女子,正落在青青和紫陽面前。
那女子一進入玄蚨觀,便皺了皺眉頭,這玄蚨觀裡的血腥味太重。
青青與那女子對視後,立刻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腿下一軟,竟然跪了下來。
旁邊紫陽也同時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那女子面容清麗,眉宇間如山河般端莊,卻又冷若冰霜,傲然立在玄蚨觀的院內,那種出世脫俗的氣質,如同仙人臨世,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跪拜。
散發的氣息如同初春伊始,乍暖還寒,周圍的樹枝竟然在短短一瞬間重新發芽出葉,轉眼間,玄蚨觀內竟然草木開花,枯樹發芽,整個院子香氣流動,瞬間將原本的血腥味壓了下去。
“可惜……”那女子神識已經探查了一遍玄蚨觀,發現嗜血黑蚊已經全部死亡。
青青眼見這女子容貌遠勝自己,心下嫉妒,卻又被這白衣女子的氣場所壓制,嘴巴動了幾動,才張口問道:“你是何人?”
那白衣女子彷彿沒有看到青青一般,突然瞬移到了青青面前,伸出一指點在青青額頭上。
青青張大了嘴,發現身體動也不能動,甚至說話也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之聲。
“原來如此!想不到凡間還有這樣的笨妖,放著那蚊蟲不用,卻想學人偷食靈氣……”
青青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河流,轉眼被白衣女子讀了一個遍。
白衣女子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竟然冷漠的說到:“低俗之人也想修仙,簡直是白日做夢!”說著,手指輕彈在青青額頭。
青青如遭雷擊!眼看著自己的身體,竟然慢慢煙塵飛化,消失在空氣中了。
紫陽張大了嘴,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瞪著眼睛,看著。
那白衣女子四周看了一圈,最後目光停在大殿位置,輕輕歪頭看了看,一掌拍出,整個大殿只是一震,竟然也瞬間如同腐朽一般,直接粉碎化為塵埃,這一掌帶著掌風,直接拍碎了大殿,並直接將煙塵吹到遠方。
玄蚨觀如同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從大殿位置直接與外界打通,成了一個凹型。
大殿原來的位置裸露著土地,那些皮囊兵刃也都不知道被這一掌拍到哪裡。
白衣女子看著裸露出來的土地,緩緩說道:“從此,世間再無誅仙陣的痕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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