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天是特地來接我的嗎?要帶我去哪裡?”
“順路。”
“這裡距離市區八十公里,順哪裡的路啊?”
池越:……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池越輕咳一聲,“上次,謝謝你。”
池早:“嘖,客氣了不是?”
靖江會館的包廂內,池父池母早己等待多時。
等看到池早跟診池越進來,池父冷聲說:“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回家,你就這麼不願意回這個家,不願意見到我和你媽,還有你的哥哥們?”
池母作勢打了一下池父的胳膊,“孩子己經夠委屈了,你就不要再罵她了,她知道錯了。”
池父:“哦,不聲不吭的給點錢,就是知道錯了?我看她硬氣的很!在外面被人欺負死了,也不可能回來!”
池越端著茶壺過來,池早從他手上接過,“大哥,我來吧。”
給池父池母倒了杯茶,又回座位坐下,池父哼了一聲,但還是端起茶杯。
池早正色道:“當年為了回到親生家庭讓你們傷心了,確實是我的錯,當初年少氣盛,所有沒有和你們坐下來好好談,也確實是我的問題。”
“這兩年我經歷了很多很糟糕的事情,也成長了很多,我覺得我應該坦誠心扉的和你們談一談。”
池父:“你想談什麼?”
“七歲那年我就知道自己是撿回來的了。”
池父池母震驚不己,就連池越都詫異的看著她。
顯然他們都不知道這一點。
“七歲那年的中秋節,我聽到爸爸在打電話,言語中我知道了我不是親生的。
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為什麼哥哥們每個月都有一個週末不在家,為什麼你們常常會出去幾天,把我託付給鄰居阿姨照顧。”
池早繼續說:“到後來家裡越來越神秘,大哥成年後再也沒回過家,爸爸說什麼?爸爸說大哥在國外被抓了,可我每年都會收到哥哥寄來的禮物。
二哥更是十七歲就離家,音訊全無,他走之後我在家裡再也沒聽到過你們提起二哥。
三哥呢?他成年後離家,我們常常電話聯絡,但我想去看他,他從來不許我去。”
但是原主從來不問為什麼,因為她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是外人。
池父張嘴欲言又止。
“我還沒說完。”池早看著池父池母,接下來的話卻說的十分艱難:“你們每次去爺爺家的時候,我總會問自己,為什麼哥哥們都可以卻只有我不可以?
難道不是親生的,我就不是爸爸媽媽的女兒嗎?”
一顆滾燙的淚珠從池早的臉龐滑落,滴到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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