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時老夫人的優雅端莊,這位老太太看起來更加豔麗?
是的,哪怕如今年近六十,她還是像年輕那樣鮮活。
楊玉鳳進門看到三人正在拉扯,“阿玲,你怎麼沒說家裡有客人呀?這是在幹嘛呢?”
池早將盒子塞進自己的小包裡,楊玉鳳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楊玉鳳走到時老夫人身邊扶住她的胳膊,“這是誰呀?我看你把那年我們去國外拍回來的鑽石項鍊都送出去了,那不是說要送給曉晶的嗎?”
曉晶是楊玉鳳的孫女,這條項鍊原本是打算在好姐妹孫女結婚那天送出去的,雖然她一開始並不想,但好姐妹暗示和她孫女出嫁沒有好嫁妝,怕在婆家抬不起頭,為了給姐妹撐腰她才決定要送的。
想想真可笑啊,她和姐妹心連心,姐妹和她玩腦筋!
時老夫人扒開楊玉鳳的手,冷淡的說:“我的東西,我自然想給誰就給誰。”
楊玉鳳呆愣了一下,時老夫人從未這樣跟她說過話。
“你的好孫女哪裡需要時奶奶準備嫁妝呢?她之前離婚的時候前夫給她留了房,她現在的姘頭又是個大老闆,自然是少不了她好東西的。
就是不知道那男的老婆知道了,會不會撕爛你孫女的臉?”
池早摸著下巴做思考狀。
楊玉鳳一聽這還得了,兩步上前就要往池早的臉上招呼,“小賤人你胡說什麼?我撕爛你的嘴!”
時延之擋住她,“敖老太太是要在我時家,對時家的貴客動手嗎?”
“延之,你?”楊玉鳳沒想到一向謙和有禮的時延之會是這樣的反應,她看了看他身後那個胡說八道的女。
語重心長的勸:“延之,我知道你這個年紀談戀愛是正常的,但是看人的時候眼光一定要擦亮。”
時延之:“請你慎言,她是時家的貴客,不是誰的女朋友。”
楊玉鳳轉頭去看時老夫人,“阿玲,你叫我過來就是讓兩個小輩羞辱我的嗎?”
時老夫人冷哼一聲:“那我這麼多年對你掏心掏肺,就是讓你聯合顧家來害我的嗎?”
楊玉鳳完全沒料到事情己經敗露,今天請自己上門竟是為了算賬?
但那件事情絕對不能承認,“阿玲,你胡說什麼呢?我們這麼多年的姐妹了,你怎麼還冤枉我?”
“是啊,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時老夫人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抬頭看著站在原地的楊玉鳳。
“當初你送我佛珠,後來我生病了你又哄我把佛珠貼身帶著,我那麼信任你啊。
哪怕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你送我佛珠之後發生的,我都沒有一次懷疑過你!
你為了你的孫子,我沒什麼可抱怨的。
但我想問問你,既然是可以用錢解決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明明楊玉鳳知道,只要告訴時老夫人,時老夫人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見時老夫人真的己經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她也不想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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