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程虎,這糧食收得真絕了,只收稻穗,連稻杆都沒有弄壞!”
“他孃的故意欺騙我們,讓我們白跑一趟!”
“鄭將軍!您看江對岸,也是一片金黃的稻田……”一名士兵指著河對面說道。
只是河對面卻有數不清計程車兵,正在那裡狂收水稻,沿岸更有許多士兵守著,靜靜地看著鄭立兵馬的動向。
鄭立掃了一眼,沉聲喝道:“傳我命令,立即通知圍城的馬將軍撤退。我們從另外一條路撤,邊撤邊搶糧!”
但是遠離潭江的山地,幾乎沒有像樣的稻田。就算有也因為背陽,水稻還沒有完全成熟,沒有多少糧食可搶。
訊息傳到了正在攻城的馬將軍那裡,馬將軍氣得一拳打碎了一塊石板!
他孃的圍著長縣大聲吶喊,三萬人馬喉嚨都喊啞了,現在卻說中了程虎的詭計!
程虎用兵如神,明知他們為了搶糧而來,卻故意裝做不知情,故意在城牆上面裝焦急。
狗日的程虎!
馬將軍只得鳴金收兵,不一會,就遠遠地離開了長縣縣城。
馬將軍一退走,程虎顧不得圍在客棧的楊家女眷,他親自帶著八千人馬,朝潭江邊衝了過去。
半日之後,整個長縣最豐沃的水田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片金黃!
水稻還在,今年的冬天他就無憂了。
程虎此刻心情舒暢,得意地仰天哈哈大笑,“趙玄凌啊趙玄凌,上天註定你會亡國,近在眼前的利益,竟然視若無物。哈哈哈……現在我擁有楊家女眷,又有這麼多的稻穀,老天在上,請受兒子一拜……”
說著,程虎從馬背上跳下,跪在一塊大石頭上,對著天空就拜。
彷彿他就是上天派下來拯救天下蒼生的大賢……
他意氣風發,吸了一口氣,大聲叫道,“兄弟們,將這些水稻搶回去!”
士兵們拿著鐮刀,衝下了稻田。
等他們到了稻田裡的時候,發現水田裡已經一片狼藉。
這些稻田裡,哪裡還能找得著一枝稻穗。
到處都是兵馬走過的痕跡,以及馬車車印。
甚至還在某處找到趙玄凌兵馬遺留下來的軍旗。
“報——!將軍,不好了,稻田裡的稻穀全被趙玄凌收走了!”
“什麼!”程虎蛤蟆眼瞪得老圓,快步衝到田邊。
一丘田、二丘田、十丘田、百丘田……
全部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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