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於眾人先送他是因為他年紀比較大的李大師,還在鬱悶中呢,聽到夏晚歌這麼說立馬坐正了身子,“能。”
不能也得能,他要賭上畢生所學,好好的看!
要告訴別人,他的年紀和他學識是成正比的!
夏晚歌當即從她的揹包裡掏啊掏,掏了半天,茫然了一瞬,隨即想起來了什麼,立馬到陸秋輪椅旁邊的袋子裡掏啊掏,在掏出一堆空白符紙,一個鏡子和一個玉鐲以及兩個玉戒指還有手串後,她終於把壓在底下的符紙掏出來了。
展平符紙,夏晚歌輕輕嘖了一聲。
【老闆,你收拾一下你輪椅上的這個布袋子,我都快找不到東西了。】
正拿著手機看合同的陸秋一臉懵的抬頭看她,“?”
這裡有哪個不是她的東西?
不都是她塞的嗎?
他哪知道哪些東西要用哪些東西不要用?
在沒夏晚歌之前,他這裡一直都是空的。
陸秋無語到根本不想說話,於是換了個手撐著腦袋繼續看合同。
【嘖,說你兩句你還氣上了?這個是你的輪椅,東西雖然是我塞的,但我也不好整天伸手整理呀,這影響多不好,就應該你整理才對呀。】
深吸一口氣,陸秋又換了個胳膊撐腦袋,擰眉看著夏晚歌。
想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隨即陸秋閉了閉眼睛。
見鬼,這種歪理他居然也覺得有道理?他是不是被PUA了?
李大師拿溼巾紙擦乾淨了自己的手,又戴上了手套雙手將符紙接了過來,蹙眉看了一眼,他“嘶......”了一聲 ,瞬間吸引了車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稍等。”李大師從兜裡拿出老花鏡,“我看看啊。”
眾人:“......”
“這個符紙上畫的......”李大師說到這,湊近了嗅了嗅,“像是我曾經在書上看過的引屍符,用屍體的屍油融合硃砂香灰雞血煉製而成,再寫到紙上,可以將詐屍的屍體吸引過來,這上面似乎還套用了火焰符,不過這個力度,最多隻能產生一點火星子。”
“對,你說的沒錯。”夏晚歌點頭,“您能從筆跡上看出畫符人相關的事情麼?”
“讓老夫瞅瞅。”李大師眯著眼睛推了推老花鏡,“符紙虛浮無力,橫不平,豎不直,撇在抖,捺透紙。”
“說明此人身體不是很好,心術不正,擅長走偏門,又功利心很重,總之有本事,但不是好人。”
“此處墨跡不大連貫,有些發虛,此人生命危急過。後續墨跡與前面是兩種顏色,發暗,說明他靠了不好的法子活了下來。”
“夏大師你瞧,他最下面沒有收筆,此人恐難善終,亦或者未來或許能出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