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從三萬殘兵到星辰大海》第273章 索馬里沒有海盜(1)

作者:棲川桐舟·15小時前

韓鋒推門進來時,手裡拿著一份剛從索馬利亞方向傳回的情報彙總。他在程萬里對面坐下,翻開筆記本說:“司令,人派出去了。三名工人黨的非洲裔黨員,從暹羅邦出發,經伊朗轉機,昨天已經抵達索馬利亞南部。他們在國內受過完整的政治培訓,出發前又專門瞭解了索馬利亞當地的情況。青年黨那邊已經派人接到他們,目前正在南部叢林裡的臨時營地匯合。”

程萬里接過名單看了一眼,上面貼著三個人的照片——兩個年輕小夥子,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曾在法國殖民軍隊服役,後來被俘虜後加入中南人民軍。他放下名單說:“讓他們儘快把臨時政府的架子搭起來。等他們宣佈建國,我們馬上在聯合國推動承認。”

“是。”韓鋒合上筆記本,快步出去。

幾天後,索馬利亞南部臨時營地。三名工人黨黨員和青年黨領導人圍坐在篝火旁,用英語夾雜著當地語言討論政府的架構。帳篷外面,青年黨的戰士們正在擦拭剛從中南共和國運來的第一批自動步槍。幾天後,索馬利亞人民共和國臨時政府在南部城市基斯馬尤正式宣佈成立,青年黨領導人擔任臨時總統,三名工人黨黨員分別擔任外交部長、國防部長和經濟部長。訊息透過聯合國渠道傳遍全球。

那空沙旺,程萬里把何耀祖叫到辦公室,讓他透過瑞士渠道向聯合國秘書長提交正式外交照會,承認索馬利亞人民共和國臨時政府,並表示願意提供經濟援助和軍事保護。何耀祖一一記下,轉身快步出去。

羅馬,義大利總理辦公室。總理阿爾奇德·加斯佩裡把剛收到的聯合國照會副本拍在桌上,憤怒地質問身邊的官員:“我們託管了索馬利亞這麼多年,現在一夜之間就被幾個從東南亞飛來的黑人推翻了!義大利在非洲的殖民地已經所剩無幾,這次連索馬利亞都丟了!”

外交部長低聲說:“中南共和國在聯合國提交了承認照會,蘇聯和幾個亞非國家已經表示支援。我們如果繼續鎮壓,恐怕會陷入外交孤立。”加斯佩裡沉默了很久,最終說:“向聯合國提交抗議照會,但不要升級成軍事衝突——我們沒有能力在非洲和程萬里打一場代理戰爭。”

華盛頓白宮。杜魯門把索馬利亞新政權成立的簡報放在桌上,問在座的幕僚有什麼意見。軍方代表說索馬利亞離美國本土太遠,目前太平洋艦隊還在恢復元氣,印度洋方向只有幾艘驅逐艦,鞭長莫及。國務院官員主張透過聯合國施壓,指控中南共和國干涉他國內政。中情局局長建議給義大利提供武器和資金,讓義大利出面鎮壓青年黨,美國不必親自下場。

杜魯門沉默了很久,最終說:“靜觀其變。讓第五艦隊在印度洋加強巡航,但不要主動挑釁。告訴義大利人,我們支援他們維護主權的努力,但軍事上暫時無法提供直接支援。”

悉尼,程萬里剛結束與農業技術工作組的視訊會議。何耀祖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澳大利亞各州農機補貼的彙總報告。他說新南威爾士州的農機補貼和互助合作組的推廣效果很好,那位姓麥克唐納的老人在農業技術工作組的幫助下,用補貼買了小型拖拉機和播種機,工作組還幫他和附近幾戶農戶組成了互助合作組,輪流使用農機、搭夥種地。工作組撤走後,他的麥田裡已經長出麥苗了。老人每天都要拄著柺杖到田埂上蹲著看很久,說這是他多少年來第一次看著自己的田裡重新長出東西來。

程萬里沉默了片刻,說記住這個老人的名字。以後澳大利亞各省推廣農機補貼和互助合作組,就把他的故事當作典範——告訴農民,土地改革不是為了分地而分地,是為了讓每一個有地的人都能從地裡種出東西來。

程萬里站到窗外看著悉尼港的夕陽,桌上的加密電話響了。他拿起話筒,錢教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司令,第一座試驗性核電站的反應堆主體已經完成安裝,正在進行冷態除錯。如果冷態除錯順利,預計明年可以併網發電。另外核潛艇動力系統的預研也開始了,我們已經從伊朗鈾礦中提取了足夠的濃縮鈾用於堆芯燃料。”

程萬里說好,讓錢教授把核電站的進度定期報給何耀祖。

放下電話後,程萬里讓秘書把總參謀長和何耀祖叫來。兩人坐下後他開門見山:“非洲新政權已經立起來了,接下來要在聯合國推動更多國家承認索馬利亞。伊朗的石油已經穩定供應,澳大利亞的農業正在恢復。下一步,鞏固現有成果——伊朗的石油、澳大利亞的礦山和農田、國內的工業體系、臺灣解放以後的西太平洋防線,這些都是我們的根基。在這個基礎上,非洲方向繼續擴大影響力。”

總參謀長說東部軍區的艦隊正在東海演習,美軍第七艦隊最近比較安靜。程萬里點頭說東海那邊繼續保持壓力,下一步重點轉向印度洋——索馬利亞新政權需要我們的艦隊撐腰。

話音剛落,韓鋒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急電。他壓低聲音說義大利已向美國請求軍事援助,希望共同干預索馬利亞局勢,美國還沒有正式回應。與此同時青年黨在南部的防線連續遭到意軍攻擊,損失較大,問是否可以直接派志願軍支援。

程萬里沉吟後說不能直接派兵,但可以透過伊朗向索馬利亞轉運一批武器,讓青年黨撐住,同時讓艦隊在索馬利亞外海進行例行巡航,看看美國會不會替義大利出面——如果美國不出面,義大利自己撐不了多久。韓鋒應聲快步出去。

程萬里站到窗前,窗外悉尼港的晨光剛剛灑滿海面,非洲之角的硝煙已經飄到了他的桌上。這盤棋從東南亞下到南太平洋,從波斯灣下到非洲之角,每一步都踩在美國最疼的地方。而此刻在華盛頓,杜魯門正看著同一份情報,猶豫著要不要在非洲再開一條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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