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馬上重新組建奧組委。澳大利亞省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找個懂體育、有國際視野的,最好是參與過國際賽事組織的。”程萬里把報紙放在桌上,抬頭看著剛推門進來的何耀祖。
何耀祖翻開筆記本:“有一個。叫約翰·麥克米倫,澳大利亞省人,戰前在墨爾本當過體育局副局長,參與過1938年英聯邦運動會的組織工作。解放後留任,現在在省體育局當副局長。會說英語,正在學中文。”
“就他。讓他當奧組委執行主席,你直接管理,重大事項直接向你彙報。他的任務是具體執行——場館怎麼建、賽程怎麼排、運動員怎麼接待,這些讓他去幹。你負責協調全域性,資金、安保、外交,這些大方向你來把握。”程萬里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澳大利亞地圖前,手指點在墨爾本的位置上,“另外,馬上向國際奧委會發正式電報,通報墨爾本奧運會的籌備工作已全面啟動。告訴他們,場館在原有地基上擴建,主體育場規模大幅提升,配套場館全部新建。我們要讓全世界知道,中南共和國是認真要辦好這屆奧運會的。”
何耀祖一一記下,說馬上去辦。當天下午,奧組委的初步名單就擬好了,各省體育局連夜推薦人選。何耀祖親自打電話給麥克米倫,對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何主任,我知道這份工作的分量。我不會讓國家丟臉。”
幾天後,何耀祖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的急電,臉色有些凝重。“司令,赫魯曉夫那邊出事了。他因為伊朗拒絕蘇聯的石油要求,遷怒於我們。今天上午蘇聯外交部正式照會我們——暫停多項軍事技術合作,召回部分顧問團成員。我們的情報顯示,蘇聯還在中蘇邊境增兵。”
程萬里接過電報從頭到尾看完,冷笑了一聲。“蘇聯把伊朗當成自己的附庸,伊朗拒絕了他們,他們就把氣撒在我們頭上。你告訴彼得羅夫——蘇聯要撤顧問,可以。但撤走的顧問留下的空缺,我們自己補上。所有跟蘇聯合作的專案,從今天起全部做兩手準備。如果蘇聯全面中斷合作,我們的自主研發專案全部提前,需要多少經費直接批,一分不砍。”他頓了頓,“另外透過伊朗大使館轉達我對伊朗國王的感謝——他們在蘇聯壓力下沒有動搖,這份情誼我們不會忘。”
“是。”何耀祖一一記下,又翻開筆記本,“奧組委那邊也有進展。國際奧委會已經回電,確認收到我們的籌備通報,並且表示願意派一個考察團來墨爾本實地考察場館建設進度。另外,教育部今天上午提交了全國中小學體育設施建設規劃,計劃在各省主要城市新建和改造一批運動場館,麥克米倫建議把這些新建場館作為奧運會的訓練館,賽後直接交給學校使用。對了,您上次讓我問的那個本地老教練——就是戰後一直在墨爾本郊區帶孩子們練田徑的那位——麥克米倫已經找到他了,準備請他來奧組委當顧問。還有,澳大利亞省高速公路網正在從首府向周邊輻射,墨爾本到悉尼的拓寬工程已經開工。國產大型客機改裝專案也同步推進,金邊航空製造廠已經完成首架原型機的滑跑測試。”
“好。科研那邊呢?”
“錢教授彙報多彈頭分導技術初步測試成功,導彈在預定空域將多枚彈頭分散釋放,全部精準命中各自目標。國產大型空調壓縮機樣機試製成功,金邊機械廠的年輕工程師們已經開始把數控技術應用到導彈發射架的生產線上。另外,錢教授還說,漢斯·穆勒在理工大學培養的新一批精密加工人才已經畢業,大部分進了航空發動機廠,咱們直升機渦軸發動機的渦輪葉片就是他們加工的。”
何耀祖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國際奧委會正式公函。“司令,國際奧委會正式確認了——1956年第十六屆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將在墨爾本如期舉行。這是咱們建國後第一次承辦奧運會。”
程萬里站起來接過公函看完。“告訴全世界——墨爾本歡迎每一個願意來參賽的國家。不管他們之前怎麼看我們,奧運會期間我們都會以禮相待。這是我們的承諾,也是我們的底氣。”他看向窗外,“蘇聯人想用撤顧問來嚇我們,那我們就在奧運會上讓全世界看看,沒有蘇聯我們照樣能辦成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