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添叫了一聲。
叫了很多聲。
時京洲應該不累,很有力氣。直到黎添喉嚨有些啞了,時京洲才停,把他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黎添臉紅著:“門沒鎖。”
“不會有人進來了。”時京洲抽了幾張紙巾,簡單擦了擦真皮沙發上被黎添弄得比較明顯的汙跡。
黎添說:“剛才不怪霍苒姐姐。”
沒想到時京洲直接道:“嗯,怪你。”
“怪我?”
“我只打算親一下,你投懷送抱不撒手。”時京洲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好吧,怪我。”時京洲說得是事實,黎添無從辯駁,“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霍苒姐姐肯定很傷心啊,您…你好像太兇了。”黎添擔憂道。
“兇就兇了,工作不可避免承受委屈,”時京洲繫上腰帶,不鹹不淡地說:“更何況她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
黎添張了張口,最後什麼都沒說,時京洲冷漠無情,但似乎佔據著真理。時京洲高高在上,能主導任何事,解決任何事,所以他不必在乎別人的想法。包括他的。
“起來吧,回家。”時京洲對黎添伸出手。
黎添提了提嘴角,握上,被時京洲拉起來。
時京洲的辦公室有休息室,休息室有浴室,要走時候黎添問時京洲要不要洗個澡。時京洲說不洗。
黎添應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時京洲不太高興。
到家後又做了一次,時京洲才帶他去洗澡,然後上床睡覺。
吃了好吃的,睡上了雲朵床,時京洲就在他身邊。但為什麼,黎添沒有想象的快樂?
見不到面時總想見,見到面了,近了,也遠了。
時京洲讓他改口,不讓他叫“您”,不讓他叫“時先生”,改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他們就真的平等了嗎?
靠得越近,他們之間的牆面越大越高,越讓黎添知道這是絕對不可逾越的。
“亂想什麼,早點睡。”時京洲看他翻來覆去,這麼說。
不問他想什麼,只命令他做應該做的事。
他今天不應該妄自尊大,試圖探尋他和時京洲在原定關係之外的發展。
黎添說好。不動了。
黎添喝了咖啡,又才睡過不久,實在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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